最近新来了一批青铜器,问我要不要去转转。
我心说博物馆人那么多,她指定也不能勾|引我,就同意了。
……
想象中一批青铜器应该挺多的,可等到了才发现,连大带小全算上,总共才十二件,是一套以铜鬲为主的楚式酒食器,一个条形展柜就放开了。
而整个岳阳市博中,能让我多看几眼的就两样东西,一样是春秋“愠儿”青铜盏,一样是商代牺首兽面鱼纹铜罍,并且多看也只是看看,观察一下特点和风格,不至于说开眼了,更不至于很动心,毕竟那时候的我,也已经下过春秋大坑了不是?
别的不说,就姬伯大哥那个装小米饭的燕国小方鼎,甭岳阳市博,就算是拿到湖南省博里,能稳稳压它一头的东西也不多。
于是前后不到俩小时,裴裴和我就从市博出来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说今天天气不阴,又提议去岳阳楼转一转,说等到傍晚的时候可以看看日落。
一顿饭加一趟博物馆下来,裴裴我俩聊的不算多,但也不少,其间她就像她爷爷叮嘱的那样,待客周到,得体大方,并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更别说什么刻意的撩|拨。
因此到了这时候,我心里想就已经不是她肯定不能在岳阳楼勾|引我,而是又开始怀疑,怀疑之前在她家里,她很可能并没有想怎么样,而我就是被把头的一句“美人计”搞的先入为主了。
换句话说,把头大概率还是猜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