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无定所,而且还容易犯小人,要按苏蓉的情况看,这颗痣是应该点掉的。
还有种说法,说这种痣叫“淫痣”。
主女子桃花不断、红杏出墙,我在短视频平台上就刷到过。
提醒各位,别信,这些都是半吊子。
关于痣这个东西,相书中写的很明确:断痣吉凶,当先看色、次看形、再看位。
所以说,如果纯粹以痣的位置,判断一颗痣的好坏,那绝对是非常片面的。
十几秒后,两束手电光晃晃悠悠来到近前。
是巡逻的保安。
经过白色富康时,这两个人还停下来聊了几句。
相比于岳阳,长沙方言相对好懂,我听懂了,其中一个人说车子的主人是个女的,年纪不大,看着很骚,肯定是某个大老板的“腿子”。
正确翻译的话,腿子就是“二|奶”的意思,因为当时还不流行“小|三”这个说法……
当然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听到这话,我确定他们不是发现了我们,顿时松了口气。
待二人离开,门外重新变得黑暗,我再度看向苏蓉道:“别紧张,二舅妈,再跟你说一遍,只要你乖乖配合,别乱跑别乱叫,我们绝不伤害你,你要是听懂了就点点头儿,我就松开你。”
苏蓉吓得俏脸煞白,已经哭了。
听到我这么说,她赶忙猛猛点头,而我也尝试着拿开了手。
电梯坐不了,只能走楼梯。
但被我们这么一搞,苏蓉脚早软了,扶着墙都走不动。
没办法,我和南瓜只能一左一右,架着她上楼。
嗯……
怎么说呢?
可能是吓得,也可能是她天生体态娇柔。
之前太紧张没注意,此时放松下来我才体会到,那小胳膊小手腕,真跟没长骨头似的,软乎乎的。
以至于没走几步,我就开始心猿意马,寻思着是不是可以趁机揩揩油。
但见郝润就在前边,我心想这要是被她发现,搞不好会给我一电炮,所以就没敢乱动。
南瓜就不同了。
他妈的!
这小子简直一点儿不害臊,搂人家腰也就算了,还往人腚上摸索,被我使劲在手背上拧了一把……
两分钟后,六零一。
关好门的瞬间,灯光亮起,宽敞的客厅和豪华的家具,登时映入眼帘。
高档酒店我住过不少,但高档住宅只在郝润家见过一次,一时间难免有些咋舌,因为相比于郝润家,苏蓉家的豪华程度明显要高出一个档次。
不过这倒不是渔具刘比郝润父母有钱,而是年代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