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季强给毛子打电话,这么干的风险不可谓不大。
最起码一点,他们都是湖南人,私底下交流的时候,肯定是不讲普通话的。
至于地道的湖南话,对于我们这几个初来乍到的北方人而言,就比一门儿外语强点儿有限。
不能说一点儿都听不懂吧,但真的是只能听懂一点点点点……
这个都不用我说,之前讨论的过程中,郝润就提出来了。
当然她能想到这一点,并不是因为她突然之间变得聪明了,而是因为平时聊天扯皮的时候,她从来都说不过我,经常被我说急眼,一急眼了她就会飙方言说济南话。
济南话我是能听懂的,但南瓜和小安哥不行。
于是每到有听不懂的时候,他们就会问郝润刚刚说的那句话,或刚刚说的某个词儿是啥意思。
比如“潮霸”。
刚到天津的那段时间,南瓜就听不懂。
我使坏告诉他是非常牛逼的意思,导致他时不时地就问我一句:川哥,你看我潮霸不?
然后我就会说:那必须的,你相当潮霸!
因此,一旦拨通了电话,都不用说什么暗语之类的,仅仅在方言这一块儿,就存在着一个非常巨大的隐患。
不过嘛,作为将来要当把头的男人,这种问题还难不住我。
怎么搞的呢?
别急,马上讲。
将手机屏幕转向季强,我说:“机枪哥,给你几分钟时间考虑,怎么跟这个毛子套话儿,提醒你一句,我既敢让你这么干,就不怕你出幺蛾子,如果你不老实,后果你是清楚的。”
季强看了看我,略微点头,接着便有些出神的琢磨起来。
很快,过了三四分钟,季强看向我说:“小哥,我……我准备好了……”
自顾自点了颗烟,我冲小安哥和南瓜使了个眼色,他俩立即将瘦高个儿和怂包蛋带了过来。
随后我掏出数码相机,在他们面前晃了晃,继续说道:
“机枪哥,实话告诉你,你们湖南话我听不太懂,但是吧,湖南人我还是认识几个的,所以待会儿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会录下来找个人给我翻译,如果你老实,那什么都好说,可如果你不老实,翻译出什么不太对的东西……”
话一顿,我笑了笑,一边伸手指向其余三人,一边抑扬顿挫的说:“我会先杀他再杀他再杀他,然后杀你全家,最后再杀你。”
“咋样?”
“机枪哥,听明白了么?”
空气中安静了一秒,季强恍然回神,后知后觉的哆嗦了一下。
就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