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老手儿了,要不你猜猜看,我现在想干啥?”
季强叼着烟琢磨了十几秒,而后干咽口唾沫,看着我问:“你……你该不会是想……想截胡吧?”
“呵呵~”
我笑了笑,说道:“也不是不行,不过不太讲究,我小孟德虽然没啥名气,可以后也是要继续混的嘛,不到万不得已,我还不打算这么干。”
季强愣了愣,脸色顿时一变:“难道……难道你想……凿……凿锅?”
凿锅是南派说法,北派一般会说“拔香头子”,指在对方盗墓的过程中武力介入,将对方制服,然后某夫某科,骑脸开大。
听我这么说大家应该就懂了,这种事儿极其过分,属于赤果果的尊严践踏。
可话说回来,今晚季强他们干的,不恰恰就是这种事儿么?
当然了,只要渔具刘还没干,我自然是不会这么干的。
毕竟我只是小孟德,不是真孟德,我喜欢的,永远都是新锅……
不过此时面对季强,我并未否认,而是再度一笑,顺着他的话说:“怎么?许你们来凿我,就不许我去凿你们了?”
“那你听好了,渔具刘在两湖是号人物,可要想让我不声不响的吃闷亏,凭他还不够!”
听我这么说,季强嘴角不自觉一抽,连带着烟灰都被抖掉了不少。
我继续道:“机枪哥,刚才咱们照面儿的时候,你能先问我跟谁混的,说明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我不想跟你废话,两件事儿。”
“第一,我要知道平江的点子在哪;第二,告诉渔具刘,我们今天晚上没动手,你们四个得继续盯着。”
“怎么样?干?还是埋?给句痛快话儿!”
啪嗒——
季强嘴里的烟掉了。
盯着地面考虑片刻,他缓缓抬起头,看了眼不远处的竖井问:“能不能……先……先把我那个小兄弟弄上来?”
“可以!”我冲南瓜扬了扬下巴。
南瓜二话没说,立即走向竖井入口,顺着绳子划了下去。
“卧槽!”
“哥!这家伙都特么吓拉了!”
“……”
我们几个顿时一愣。
吓尿就算了,怎么还能吓拉?
我们有那么可怕么?
一分钟后,南瓜回到地面,一点点将黄毛吊了上来。
很臭,确实拉了。
好在我们都是经常跟死人打交道的选手,这点儿臭味还远远谈不上一个“忍”字。
凑过去看了看,也不知是摔的还是吓的,黄毛脸色蜡黄,人已经处在精神崩溃的状态,我刚一靠近就惊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