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缸说:“黑吃黑要么交易的时候黑货,要么等交易完黑钱,现在咱既然有了准备,这个事儿想解决不算太难,但是……但是我怎么想,都感觉好像有点儿不对,可具体是哪不对,我一时半会又琢磨不出来……”
听我这么说,屋子里顿时寂静下来,大家都开始冥思苦想。
几分钟后,郝润举手说道:“平川,你看要不要这样,想不出来就先别想,咱先琢磨琢磨,之前这两种情况怎么应对呗?”
“这很简单啊!”
南瓜接话道:“要不想弄他们,就趁白天,把他们约到银行门口,车上验货车上拿钱,完后直接把钱存上;要想弄他们,就等到晚上,把他们约到城外,挑个没遮没挡、只有一条路的地方儿,咱们提前藏好喽,只要瞅着不对劲,咱立刻就干|他们!”
话落,我们三个的目光同时集中到南瓜身上。
还别说。
这小子的想法比以前成熟多了,看来让他读书认字是管用的。
陆续点了点头,郝润比了个八说:“平川,要不弄点儿这个吧,不然万一他们有,咱们没有,那容易吃亏呀!”
“……”
“呃……这个……这个还是算了吧……”
“对对!”
南瓜连连点头说:“我感觉也不用,而且就是弄来了,也不能给你拿着!”
郝润眉毛顿时一皱,瞪着南瓜就问:“我咋了?我咋不能拿?”
“那还用说,郝润姐,不是我说你,你太暴力了,去年冬天,你差点儿就把炮哥他们给崩了,难道你忘啦?”
“啊这……那我、我当时是……”
“行了!”
我摆摆手道:“家伙不用弄,姓苗的收点儿灰货都得导个二遍,他找的人,肯定也不至于太没底线。”
小安哥点头说:“我也觉得没必要,拿刀咱不怕,拿枪的话,只要不是刘葫芦那种专门玩儿枪的,那也好使不到哪去。”
“哎平川~”
郝润拽了拽我袖子说:“照你这么分析,既然这个姓苗的怂,他找的人也不会太狠,那……那他们……他们还有可能搞咱们么?是不是担心过头了呀?”
“不不,你理解错了。”
我解释说:“手灰货导手不是说他怂,是说他办事风格谨慎,程涛跟我讲过,说七八年前,这头有两个村子出过事儿,好几千人干起来了,打那以后,这头儿的家伙事儿管得就严了,别说是咱们这行儿,混社会的都不怎么用,现在这头要还有敢动不动就亮家伙的,那指定不是一般炮,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