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别说什么墓葬深度、墓室形制了,连棺材里的东家还剩几颗牙,都能给照的清清楚楚。
只不过勘探的技术虽然高,实操却还是没有摆脱人力,真正到了下斗的这一步,仍然需要老老实实的打洞,所以现在好的炮工和土工,依然是非常吃香的……
很快,取来探针,把头插|进去试了试,判断防潮层大概有八十公分厚,再往下土层又发生了变化,感觉有点像之前发现的合灰。
我想了想问:“把头,那小圹还弄不弄了?”
“弄!”
把头坚定的说:“必须得亲眼看看土!”
……
临近两点,我和南瓜一连砸了十六块砖进去,做了一个深度将近一米一的小圹。
到这一步还不能直接勘探,因为小圹中也充满了灰泥,得先把里头的灰泥清理出来才行,这还得亏是我多买了把洛阳铲,不然就靠取土器,估计一小时也弄不完。
过了五六分钟,灰泥渐渐搞的差不多了,随着又一铲子抽上来,我顿时就是一愣。
之前把头说,防潮层下方的手感像是合灰,结果并不是。
至少从颜色上看不像。
不是合灰那种由深变浅的褐色,而是一种主色调为深褐色,其间密集分布着大量暗红色、朱红色、橙灰色以及灰白色的细点,可以说跟合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卧槽?”
“这啥土啊?”说着,南瓜抬手便要去摸。
岂料他手刚伸到半空,把头忽然厉声喝道:“别动!”
“昂?”
“咋了把头?”
“先别问!”
把头神情严肃,摇头指挥道:“平川,把土磕回砖圹里,南瓜铲泥,把砖圹封死,快点儿!”
我一惊,赶忙照做。
打从认识把头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紧张。
不多时,灰泥混杂着淤土,在甬道里堆成了一个小土包,把头又指挥我和南瓜搬砖,把土包压了个严严实实,完后才招呼我们上去。
回到地面喘了口气,我琢磨几秒,看向把头问:“把头,是不是……”
“是!”
把头点点头,将铲子举到我面前说:“闻闻味儿。”
卧槽!
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然而没有用,因为铲子凑到我面前时,上面的气味已经涌进了鼻翼。
怎么形容呢?
第一感觉像是硫磺,略微有些刺鼻,不过仔细闻了几秒后,我又渐渐从硫磺的气味中,分辨出了一种类似老墙灰里才有的碱味儿。
正闻着,把头又道:“郝润、南瓜,你们俩也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