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还没有发现我们,那把头该不会带着我们继续在两湖乱搞吧?
我嚓,不要啊(╯□╰)……
……
“行了吧川哥?”
正胡乱想着,南瓜提醒我说已经快十二分钟了。
我赶忙抬手使劲搓了把脸,点点头道:“嗯,行,我先下。”
双腿伸进洞口,我拽了拽绳子,抬头往上看去,同时按住手台说:“喂喂,把头、安哥,我们要下去了。”
把头没说话,等了几秒后,小安哥回道:“风平浪静,下吧。”
他说话的空档,盗洞上方探出一个小脑袋,是郝润。
郝润用手电晃了晃我,拢住嘴叮嘱说:“平川,小心点儿啊。”
我微微一笑,抬手比了个OK的姿势,完后立即抓着绳子滑进了墓室。
弧形拱券顶没有穹隆顶和四角攒尖顶那么高,也就是三米多点儿,双脚接触地面的瞬间,一股宣软的感觉顿时裹住了脚面。
我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层厚厚的淤土。
实际上就是淤泥,只不过现在距长江进入枯水期已经好几个月了,地下水位下降明显,淤泥中的水分逐渐蒸发了。
这就不是特别好。
行话讲干千年湿万年,不干不湿就半年,而这种干干湿湿的情况,很可能已经持续了上千年。
这要换成一些级别低的点子,别说是陪葬品,整座墓很可能都已经塌了。
双脚踩实后,我松开绳子抬头看去。
白亮的光线中,少量灰尘慢慢起伏飘荡着,砖砌的棺床紧贴北侧,大概长两米多,宽一米五左右。
而在棺床之上,棺椁腐朽的非常严重,已经不成型了,烂成一摊了,只能通过轮廓大致判断出来,是一棺一椁的嵌套结构。
看了几秒,我不自觉皱眉。
诶?
怎么是单棺?
难道说我这位唐代的同宗,是个光棍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