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沈知微,当年在监利究竟是掌舵的还是划水的了!”
屋子里安静几秒,我眼中不自觉泛起一丝敬佩。
未刨其坟,已知其人。
在我的职业生涯中,这种干活儿方式上一次还是老太监墓。
“川哥?”
正寻思着,南瓜又道:“你说这个叫……呃叫沈知微的,会不会也是你们家的老祖宗啊?”
“……”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齐刷刷汇聚到我身上。
我愣了几秒,立即推了南瓜一把,骂道:“艹,滚蛋!我奶说我们家祖籍山东的,不是湖北的!”
“哎平川,”郝润拽了拽我袖子,憋笑着说:“那不一定啊?书上只说这人在监利做官,本人不一定就是监利的呀?”
“卧槽那咋了?”
脖子一梗噔,我牛逼轰轰就说:“别说不是!是我也照刨不误!”
“我祖宗的东西,由我继承不是理所应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