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播放一些歌舞或剧集。
我对面那家放的就是歌舞,有意无意的听了一会,我心情渐渐好些了。
可也不知道是谁,好端端的忽然调了台,原本悠扬轻快的舞曲,一下子变成了《天龙八部》!
正演到天山童姥临死前,看画的那个片段。
她从虚竹手里接过画,摊开的瞬间,悲怆沉重的音乐骤然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不是她!原来不是她!哈哈哈哈哈哈……”
童姥大笑时,李秋水又抢过了画:“是她?怎么会是她?怎么回事……”
音乐本没有感情。
只是听的人有情绪,才会触景生情。
听着苍凉悲怆的配乐,再加上童姥和李秋水凄凉无比的大笑,我愣了几秒,眼眶瞬间噙满泪水,又一次控制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不料就这时……
“咦?”
“小沈?”
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
我茫然的抬起头,哭泣顿时止住。
居然是他?
秦林,秦木生!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呢子大衣,身边跟着那个二十六七岁、叫小磊的寸头青年,正讶异的望着我。
互相对视几秒,他蹲下身问:“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啊?”
被人瞧见狼狈的一面,我下意识就想跑,但不等我站起身,他又问:“说话啊你?碰上了什么事儿了?”
被他这么一问,我愣了愣,忽然想起来把头曾经说过,这人的能量很大,很有本事。
事实证明,他也确实有本事。
毕竟那么大的一个东周坑,他居然都能给鼓捣成窖藏,最后只抓进去几个无关紧要的村民,这本事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大”字能够代表,而应该用“通天”来形容了。
那既然这个人这么厉害,也许我们解决不了的问题,说不定他就会有什么办法。
想到这,我心里顿时萌生出一丝希望。
胡乱抹了抹泪,我握住他手就说:“秦老板,我……”
话一顿,我看向小磊,欲言又止。
秦木生抬手看了下表,立即拖住我手臂,将我搀扶起来说:“走,换个地方聊。”
……
二十分钟后。
负一层的一家茶楼里,我对秦木生说出了目前面临的窘境,问他认不认识什么名医,或者知不知道一些针对癌症的特效药,不需要开刀就能治好的那种。
尽管把头叮嘱过,他生病的事情不要外传,但到了这份儿上,我是真管不了那么多了。
和把头的命比起来,什么都不重要。
“不用开刀特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