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郝润也赞同去北|京,把头琢磨几秒,明白他这次是做不了主了,只能冷着脸点头答应。
出了医院,得先找地方吃点东西,我边走边给小安哥打电话,问他俩那边啥情况。
小安哥说老富康彻底动弹不了了,他们拦了个车,目前刚进市区。
我仔细想了想,说道:“安哥,那你俩别来医院了,去火车站买五张票,咱们去北|京。”
选择做火车,一方面是考虑到如果开车去,万一也出现抛锚的情况,再碰上一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地界,那绝对抓瞎;另一方面,疤叔在家照顾奶奶,没车太不方便,所以我打算把这辆帕杰罗留在家里,以后我们有需要再置办。
“啊?”
一听说要去北|京,电话那头小安哥明显一惊:“咋……咋意思啊川子,情况不好么?”
“没有,安哥你别担心,是伊春这头条件不行,看不明白,我打算直接去北|京,找大医院看看。”
小安哥嗯了一声,沉默几秒后说道:“那不用,现在从伊春走,做火车不赶趟儿了,咱直接找个车去哈尔滨,到哈尔滨再做火车。”
之前慌了神,经小安哥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来,从伊春到北|京没有直达车,要到哈尔滨中转。
去年正月长海叔我们走的时候,也是先到的哈尔滨,然后再从沈阳中转才到的承德,当时我还问不转会到哪,长海叔告诉我不转就直接去北|京了。
相比于我,小安哥就不同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更镇定,更在于他跑路的时候蹬过大轮儿,对东北地区的铁路网极其熟悉。
就这样。
简单吃了口饭后,我们雇了一辆松花江,便告别奶奶和疤叔,离开了伊春。
这次倒没出什么突发|情况,六小时后,我们顺利到达了哈尔滨。
医院有号贩子,车站自然也有票贩子。
再加上年关将近,出东北的票并不紧俏,很容易就弄到了五张软卧,完后我们在车站等了几个小时,便又踏上了通往北|京的列车。
尽管还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大家和我一样,心里都像压了块大石头,脸上也没了笑容。
这就搞得把头有些不高兴,对着我们一通教育。
我知道有肝病的人最忌讳动气,就强颜欢笑着说了些好话,带头躺倒卧铺上招呼大家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听着左右传来的翻身声音,我知道,除了把头,大家谁都睡不着……
晃晃悠悠大半宿,后半夜,火车经停四平。
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