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话只说到一半,我人已经起来了。
阮姓老头一言不发,将我丢进后备箱捆好后,还特么把我嘴给堵上了!
……
再次被提出来时,车子已经停进了一处大院儿,院子北侧有一排砖房,其余地方堆放了好些管材,就下水道用的那种PVC管子,也不知道是沧州什么地方。
抬头看看太阳,感觉应该是上午九十点钟左右,我正想再观察观察环境,人就又被提进了屋。
屋里没有床,只有一些包装纸壳和没使用的包装塑料薄膜,通过上头的商标信息我才知道,原来自己来到了小安哥的老家——沧州盐山。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伴着一阵肉香味,黑水仙拎着一口袋吃食回来。
阮姓老头又给我解开绳子,叮嘱我不要作妖儿,然后……
他妈的!
他们都是吃驴肉火烧,居然给我吃空火烧!
不过大概是饿了的原因,死面儿的空火烧吃起来也挺香的……
就这样,除了吃饭、方便、喝水,我全程被捆被堵嘴,根本没有半分逃跑的可能。
下午。
方彪接了个电话,领着魁梧老头开车走了,砖房里只剩我和黑水仙。
许是担心我不老实,车子刚开出大院儿,黑水仙便拎着张硬纸板坐到我两米开外,还把撸子拿出来放到旁边。
我皱了皱眉,心想我他妈就那么牛逼么?用得着这么谨慎?
正想着,黑水仙目光忽的一寒,问:“你看什么?”
我转了转眼珠,赶忙呜呜两声。
黑水仙审视我几秒,抬手拿掉我嘴里的毛巾。
反复活动了下腮帮子,我道:“哎我说,我承认咱俩之间是有点儿梁子,可是……可是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吧?你至于的么?”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黑水仙眯了眯眼,脸上骤然间煞气盘旋!
下一秒!
她忽然解开扣子脱掉大衣,完后背对着我,将内里的毛衣撩到了脖子上头!
我瞬间一懵!
就见她光洁雪白的后背上,纵横交错着不少淡淡的痕迹,似乎是被鞭子抽过。
空气中安静了两秒,她放下衣服穿好大衣,重新转身看向我。
“看见没?这都是拜你所赐!”
“……”
我不自觉张了张嘴:“不是?这……这谁弄的你找谁去啊?跟我有啥关系?”
啪——
话音未落,黑水仙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
而后在她咬牙切齿的诉说中,我渐渐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那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