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接上手锯锯开茶棒。
但这个硬壳并不是沉香木盒,而是用四个锡制茶叶罐手搓出来的圆筒,表面涂满了蜂蜡。
等打开之后,里头还是用的干花椒,卷轴被上下两层无酸宣纸包裹着卷了起来,待我们将卷轴一点点展开,发现情况确实不算好,不仅绢面上有大块大块的墨晕、黑斑,缣绢本身也变得很脆,虽然比我以前在墓里见到的那些碎布片要强,却也仅仅是强点儿有限。
见到这一幕,南瓜忍不住就说:“艹!这他妈的,那个死老棺材瓤子,到底是咋弄的啊?”
“还可以…”
张师傅边看边道:“最起码还能成卷,大部分字儿看的清,这家伙当初也是做过处理的,不然的话,咱们现在看见的就是一片片的碎渣。”
见我们不懂,张师傅解释说,这东西处理之前,大概是受潮七到十天的状态,也就是中度损伤阶段。
刚刚发现的时候,缣绢整体会显得特别疲软、沉重,最先接触潮气的位置,会呈现不同程度的深灰色水痕,水痕的边缘和干燥区域界线模糊,而且会有明显霉味儿,这是因为微生物已经在滋生了,蚕丝蛋白会在水分和微生物代谢的作用下开始了水解。
这时处理的办法,通常是先用稀释到0.1%的中性过氧化氢溶液清掉霉斑,然后用浓度不超过2%的天然桃胶溶液喷,让桃胶在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保护膜,再然后进行梯度干燥,确保卷面没出现大范围收缩或起翘,然后才收起来的。
咔嚓!咔嚓!咔嚓!
听张师傅解释完,瘦头陀一连按了好几下快门儿,然后问:“张师傅,那这东西,您有多大把握?”
张师傅皱了皱眉,说道:“这得看你想要修成什么样,修的少,原件儿就保留的多,修的多,原件自然保留的就少,而且后续的维护和保存流程,也都是不一样。”
瘦头陀连连点头,边掏手机边说:“等会儿啊,我打个电话去!”
他跑出去打电话的空档,小雅来了。
大致看了两眼,见东西保存的确实不咋好,她便对把头抱拳道:“陈师傅,这次承蒙您看的起,多谢了,日后但有用得着小雅的地方,还请您老不要客气……”
话一顿,她抱着拳转向我,唇角微微勾起,笑吟吟的说:“小沈老板,你也一样。”
察觉到她这一丝笑意有点不对,郝润脸色顿时就有些泛冷,直勾勾看向我。
好在不等我说话,南瓜立即凑过来问:“小雅姐,那老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