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了吧?”
小雅身子一颤,依偎到他肩头,呢喃的说:“臭美,人家才不想呢……”
感受着脖子上略显急促的温热气息,李春泉喉结动了动,顿时就有些心猿意马。
如果不是有佛经的事儿压着,那他指定就得立刻关闭店门,跟怀里的人好好交流一下人生哲理。
“咳~”
清了下嗓子,李春泉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敛起笑意道:“对了小雅,我之前在裁缝张那订了套西服,今天应该是做好了,你帮我去拿一下吧。”
“西服?”
小雅眨了眨眼,不解的问:“好端端的,怎么想起来订西服了?”
这话一问出来,李春泉眼前瞬间浮现出一道白衣白帽、娇艳如花的倩影。
“秘密,你先别问,然后你回来的时候,去春华要份过油肉、油烙饼,再要个银耳莲子羹,加点儿参片,这些天医院清汤寡水的,我得好好补补。”
小雅愣了愣,还黏在李春泉怀里不肯动,额头磨蹭着他的脖子道:“干嘛?半个月不见人,刚回来就让人家走,你不是真在外头有人了吧?”
“别瞎琢磨~”
李春泉轻轻拍了拍小雅后背,说听话,快去吧,我补完了,晚上就好好给你补补。
小雅直起身子,大眼睛直勾勾的跟他对视几秒,这才小嘴一撅穿上衣服,不情不愿的出了门。
眼瞅着小雅离开乌兰大街,李春泉立即钻进柜台,找出个电话本仔细翻看,待锁定其中一个号码,他赶忙掏出手机拨通。
“喂,老朋友,还记得我不?”
“呵呵,是有点事儿要麻烦你,我想跟你打听打听,这个唐代的楮纸……”
……
片刻后,看着放大镜里的纸质佛经,李春泉眼神狂热,不自觉攥紧了拳头。
关于唐代的楮纸,对方给出了两个鉴别细节。
一是看纤维状态。
唐代楮纸的原料是野生楮树皮,采集后仅做简单的蒸煮脱胶,然后就会用石臼捣碎成浆,没有精细的提纯和漂白工序,因此纸浆中会残留大量没有打散的纤维素、木质素杂质,等到成纸后,纸面也会呈现“束状交织”的状态。
现在就不同了。
现代古法做纸,传承的大多是明代工艺,会使用人工培育的楮树皮,而且增加了“舂捣细磨”的工序,树皮纤维会被彻底解离成单根的细长纤维,成纸后纸面均匀细腻,几乎不存在“束状交织”的情况。
二是看纸面的帘纹。
唐代的抄纸帘,多用粗竹丝或芨芨草杆手工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