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啥要求,我好准备准备东西呀。”
“哦哦,好。”
我立即拨通把头的电话说明情况,把头直接叫我把电话给张师傅听。
由于没开免提,我当时没听见具体啥要求,总之简单寒暄了几句后,张师傅就各种“嗯嗯”、“行”、“好”、“明白”、“放心”……每答应一句都点一下头儿。
挂断电话,眼瞅着时间不早了,我和小安哥便起身告辞,打算去吃点东西,然后找个地方过夜。
张师傅家地方不算太小,但没有多余的床,因此也就没留我们。
待将我们送出小院儿,我一看过道里黑漆马虎的,就转过身说:“张师傅,您回吧,这黑灯瞎火的甭往出送了,明早八点我们来接您。”
“嗯,那行,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
……
走出过道儿来到前院儿,想起梅老太太的样子,我心头一凛,不自觉停住了脚步。
神长脖子看向倒座房,没亮灯,不知道人在不在里头。
“走啊川子?”
“昂?哦好,走……”
“嘿嘿~”
“哎卧槽!!!”
“噗通——”
冷不丁冒出来的一记笑音儿,吓得小安哥我俩一个高儿蹦进了墙角儿,但由于墙角儿堆了不少塑料瓶子,我踩到瓶子没站稳,当场就摔了个大屁墩儿,完后我才瞧见,穿寿衣的梅老太太,居然站在正房门口!
惊魂未定之际,她拉着长音儿,笑眯眯的问:
“小伙子,瞅啥呢?”
坐在地上瞪着她,我嘴唇不住抽搐,好一番努力才压下骂她的冲动。
而后我一边擦汗一边说:“干啥啊老奶奶,我这妹招你妹惹你的,吓死我了!”
“咳!咳咳!”
梅老太太捂着胸口咳嗽几声,而后唔囔了两下没牙的老嘴说:“胆子这么小啊?那我老婆子,给你赔不是了嗷。”
刚听张师傅讲过她的事儿,我知道这也是个苦命人,加上年纪还这么大,再有气也没气了。
站起身拍拍屁股,我挤出一丝惨笑说:“没事儿,老奶奶,但是以后可别这么招了,要碰见脾气不好的人,那不得骂你么?”
说完我跟小安哥对视一眼,赶忙转身往外走。
谁料刚走出两步。
“小伙子~”
惊吓劲儿还没过去,我不自觉就是一哆嗦,忙停下脚问:“咋了老奶奶,有……有事儿啊?”
“咳咳!咳……”
她又咳,咳了差不多七八秒,才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小伙子,看你心眼儿不赖,我想问问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