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斗遭遇同行,不仅没看出来,还叫人给堵在了墓里。
这种事儿太丢人。
真要是叫把头知道了,我都想不出来自己会被他骂成什么样儿。
但小安哥我俩也清楚,时间长了,这个事儿指定是瞒不住的。
因此我俩的想法就是先瞒着,等跟小雅合伙儿找到李春泉手里的宝贝,再跟把头承认错误。
这么一来,就也算是功过抵消了嘛。
于是我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诌:
“找人不是不行,但我师父吧,他老人家对我的要求,那一向是比较严格儿的,除非我山穷水尽、无计可施,不然就算是找到他头上,他也会让我自己解决,懂我意思吧?”
说假话骗一个骗子,这有些难度。
但没想到,小雅竟完全没有质疑,点点头就说:“懂,我师父也这样,可特么不好说话儿了!”
“你师父?”
“对呀!”
小雅说:“怎么了?难道你以为就你有师父?”
我立即摇头,说不怎么。
实际上我心里在想:你师父?教你怎么跟老头儿睡觉的师父么?
正琢磨着,电话响了,我拿出一看是小安哥,立即走到门外接通。
“喂安哥,咋了?”
电话那头小安哥说:“川子,我感觉有点儿怪,你们走了之后,他们就开始填横井,填完横井就在板房里打牌,包括王黑炮,一直打,现在还在打,除了撒|尿就他妈没人出来过!”
“打牌?”
我愣了愣,赶忙说:“不会是他们发现你了吧?”
“不可能!”小安哥十分肯定道:“我现在在山上,离他们两里多地,除非他们也拿望远镜,不然根本就看不见我,再说了,就王黑炮那损出儿,真要是发现我了,指定得带人过来抄我!”
听小安哥这么说,我举着电话略微点头。
王黑炮他们蒙圈的时候,我们翻过他们的装备,只有铲子、探针、绳索、防毒面具一类的,根本就没有望远镜,至于他们的长管猎枪,我们并没带走,只是扔进了板房里,让他们一时半会儿拿不到而已。
“安哥,那你啥想法?”
小安哥说:“川子,我寻思着吧,不行的话明早我就不回去了,我在这一直盯着,盯到他们有动作为止,你想个理由,先糊弄一下把头!”
“卧槽?”
我说:“拉倒吧你!这咋糊弄啊?再一个你晚上咋过?那山上得多老冷啊?”
“没事儿,我待的这地方有个窝棚,估计是放牛放羊的人住的,过夜没问题!”
仔细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