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
六号的。
大概五公分长,卡在两块墓砖的缝隙里。
顺着缝隙往上看去,我又惊讶的发现,原来这根铁丝并不止五公分,非常长,弯弯曲曲的、紧紧嵌在盗洞土壁上,中间有两处没嵌进去,是弯折着支棱在土棱表面,明显是爆炸前竖着放进来,而后在爆炸的一瞬间,被高温高压挤|进去的。
“窝操?”
“这是干啥的?”我不自觉挠头。
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一看时间快六点五十了,我立即钻出了墓室……
回到板房,王黑炮一群人还没醒。
眼瞅着天色越来越亮,我问小雅:“哎我说,他们啥时候能醒?我想跟他聊聊。”
小雅就近探了探二狗的鼻翼,看了看表说道:“怎么着也得再过个十几二十分钟的吧,你要想快,就给灌点儿酒或者醋什么的,可以提前一会儿。”
“酒和醋?”
“嗯。”
小雅点头,说酒如果是四十度往上,灌个半斤左右,很快就能醒,醋得多一点,七八两的样子。
“哎川哥!这有!”
南瓜从床铺下边拖出一个沙城老窖的纸箱,里头有几瓶白酒,五十度的。
我想了想,叫郝润她们先出去,顺便放哨,只留小安哥我俩在屋里。
“卧槽!这也不好灌啊?”
“你掰着,我来!”
……
七点一刻,一缕晨光跃出天际,徐徐挥洒进板房里。
王黑炮先是咳嗽一声,而后干咽了几口唾沫,逐渐睁开眼睛。
察觉到自己被捆了,他皱了皱眉,并未惊慌,立即顺着余光朝我望来。
对视几秒,我呲牙一笑:“呦,炮哥,醒啦?”
王黑炮眯了眯眼,点头道:“可以啊,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么一手儿。”
我摸了摸鼻子,心说我这是祖师爷保佑,命不该绝!
“炮哥,我就长话短说了。”
一如他刚才那样,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到他面前:“之前我跟你说的,没有一句假话,我们真不是故意的,虽然你差点把我们炸死,但就像你说的,你能把我们带到地面,还同意我花钱买命,这很给我面子,所以,今天我也给你个面子。”
“你,包括你的人,我秋毫不犯;货,咱们按行规见者有份儿,我要一半;至于钱,我不用你花钱买命,一个人五万,我们四个二十万,算是我给你赔礼道歉。”
“炮哥,同意么?”
这么干不是我圣母,而是我不够牛逼。
另外我觉得,碰到这种能让山西郭某某都吃亏的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