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同为亲传弟子,这时候,我俩都产生了一种小孩子犯错之后,不敢告诉家长的心理。
要知道,之前我可是拍着胸脯说保证完成任务的,结果现在搞得一地鸡毛,真是特么丢死人了……
唉~
是不是很二币、很气人啊?
但没办法,因为这就是成长的过程。
那话怎么说来着?人不二币枉少年嘛,连狗子拆了家还得装一装无辜呢,更何况是人?
当然了,会产生这种心理,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危机暂时已经解除了。
毕竟现在被绑着的不是我们,是王黑炮,所以我跟小安哥的想法就是:靠自己的努力把这事儿摆平,而不是让把头来给我们擦屁股……
“哎我凑!”
忽然想起了什么,我赶忙问:“郝润,我之前是不是让你给把头打电话来着?打通没?把头知道了不?”
许是因为刚才被我吼了,郝润脸色有些阴沉,不过她向来懂事,明白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抿了抿嘴就说:“没信号没打通,短信发到一半儿,那俩狗子就摸过来了!”
呼——
小安哥我俩再度对视,同时暗自长出口气。
而后小安哥考虑几秒,拽了拽我衣服小声说:“川子,我觉着吧,别看这个王黑炮刚才那么横,实际上做事儿是很有分寸的,不然的话,他不会把咱们弄出来解决。”
“你看要不这样,一会等他醒了,你跟他好好唠唠,人,咱们不动,钱,咱们也掏点儿,毕竟这个事儿咱不占理,但是呢,现在是咱们说了算,我估计你给他个台阶,差不多的,他应该就下了。”
仔细想了想,我感觉小安哥这办法似乎可行,便问:“那然后呢?”
“很简单啊,该松绑松绑,大家就当不打不相识,只要没了枪……”
话音一顿,小安哥露出一丝狞笑,冲地上的人扬了扬下巴说:“别说这几个,就是乘以二,也翻不起多大浪花儿来!”
盯着他脸上那一丝笑容,我转了转眼珠,瞬间懂了。
什么意思?
很简单。
如果王黑炮守规矩,这个事儿自然也就了了,但如果他出尔反尔,那可就是他们不讲究了,有小安哥在,绝对能让他们在医院里过年。
至于以后,他们会不会暗中使绊子什么的,这个不怕,毕竟我现在也是有点儿人脉的,想暗中盯住他们,并不算什么难事儿,然后等过段时间,我再主动跟把头承认错误,让把头给查漏补缺一下,绝对就万无一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