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不能想办法是吗?”
“我靠!那哪能啊?”
我立即凑到郝润身边,搂住她各种拍呼,哄得她一个劲儿抿嘴憋笑。
很快,一颗烟抽完。
眼见寒风呼啸的愈发猛烈,井房铁门是不是就会哐哐响上两下,倒斗小分队的胆子,也就跟着膨胀起来,我们四个一合计:
没必要等半夜了,直接开干!
郝润负责放风;南瓜和小安哥先一步下井打洞;我则拿着罗盘和探针,在地表做好定向。
还是程涛那个办法。
但我们毕竟没他那么高的准头儿,所以这二十八米的横井,我是每隔四米打两眼探点,打完之后下到竖井中,再次用罗盘定向,并固定好一根红外线激光笔辅助校准,以确保万无一失。
经过燕国大墓的历练,横井打起来简直毫无压力。
一人在前边刨土推进,两人在后头运土装豁口板,我们三个轮番上阵,无缝衔接,配合的极其顺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井里的土袋越积越高,逐渐超过了盗洞入口。
直至后半夜三点多,伴着吭唥一记闷响,三束灯光瞬间聚拢。
就见横井深处,几块五六公分厚、紧密黏合的长条青砖,静静出现在了土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