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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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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坝上黑头羊(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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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我被下药了。

怎么下的?

小雅散头发的那一下,我就中招了。

木棉花一派为什么能赚钱,不仅仅是偏术高明,更在于她们本就善使各类迷香幻药,奇技淫巧。

这里肯定有人会不信。

包括现在很多穿白大褂的博主也辟谣说,根本就没有那种闻一下、拍一下就中招的迷|药。

对此我也没办法,我只能说,真的有。

在座的各位,要有八零、九零后的小伙伴儿,对一个词儿肯定不陌生,叫做“拍花子”,也就是偷小孩儿的。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不是拍一下就蒙,为什么要叫“拍花子”?

叫“偷花子”或者“抢花子”不好么?

这种行当,至少在清末时期就已经出现了。

光绪年间的文人李虹若,在其著作《朝市丛载》中写道:拍花扰害遍京城,药末迷人任意行。多少儿童藏户内,可怜散馆众先生。

此外在十九世纪末,《申报》也曾记载,修女抚|摸儿童头部后,儿童口鼻中出现药粉的离奇案例。

这些绝不是空穴来风。

因为过去人为了活命,一向是无所不用其极,所以才催生出了各种奇人异士,左道旁门。

其实零零年之后,类似的事儿依然存在,我进修的时候,就听一个同学说过。

这人是铁岭的。

零七年年末,他们一大家子去镇上赶集买年货儿,走着走着,他二婶儿不见了,一开始没注意,就以为是买什么东西去了,毕竟赶集和逛超市一样,大家不会一直在一起,但直到所有人都买好了,出了集市,拦了个三驴蹦子准备回家。(三驴蹦子就是乡村地区的黑三轮儿)

这时候才发现,他二婶儿居然还没回来。

意识到不对,一家人就去集市里寻找,直到大集快散了、人比较少了,才发现他二婶儿居然在一个僻静的墙角“面壁思过”。

他说找到的时候,他二婶儿目光呆滞,手里拿着包钱用的手绢,嘴上一个劲儿的小声重复着“我家哪哪哪的,我带了多少钱”什么的。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嘴角上全都是沫子。

而等到人清醒后,警察和家里人问起,二婶儿就记着是卖肉的时候,有人拍了她一下,然后就啥都不知道了。

现如今科技发达了,社会治安好了,那些曾经穿梭在市井之间的诡谲伎俩,自然也就逐渐离我们远去了。

但没见过,就敢十分武断地说没有,这种行为真的超级不负责任。

我怀疑,这种博主有可能是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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