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个事儿,我萧明德,是不会干的!”
说话之际,察觉到我的态度变化,小安哥抓起铲子,默不作声的就站到了程涛身后。
本以为接下来,就是短兵相接,血溅当场的恐怖画面。
然而没想到,见我不同意,程涛竟没有一丝不悦,立即满脸堆笑的说:
“放心,放心,我也不是不懂规矩的人,原本我是打算,今天干完活儿再跟老孙沟通,既然你不同意,那咱们这样,现在就出去,我立即给他打电话,你看行么?”
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不,有话说。
我指指小安哥,开口吐出七个字——可以,我俩走前边!
……
凌晨一点二十,盗洞口旁边。
也不知道老孙走到哪了,总之免提键一开,能听出来他还是在行车当中。
将事情仔细陈述了一遍,程涛说:“老孙,东西就这些,现在你要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问小萧兄弟。”
说着他把电话冲我举了举。
“喂,孙把头,是我。”
“等会儿啊,我前边过个隧道!”
听筒里安静了一分多钟,再度传来孙把头的声音:“喂喂,还在呢么?”
我点头嗯了一声,说在。
“好,小萧兄弟,一句话,以你的眼光儿看,这批东胡首饰值多少钱?”
窝操?
什么情况?
瞅这架势……我怎么感觉是要同意呢?
转了转眼珠儿,我一本正经的开始打价儿:“嗯……红缟玛瑙山字冠,十五个绝对有,红玛瑙桶珠兽首套簪,这博物馆都没有的物件儿,少说也得十多个,绿松石玛瑙桶珠鸟饰耳挂,这得五个……”
絮絮叨叨说了小两分钟,啪——
我一拍手说:“总共十三件,要是东周首饰,平均下来一件十个,一百三应该有了,但东胡首饰太少见,我感觉如果对桩,二百也不是不可能的!”
“艹!”
孙把头爆了句粗口:“老程,你是不是昨晚上吃疯狗Der儿了,不愿人小萧兄弟不乐意,落桩儿哪特么有你这么落的?”
被怼了,程涛没好气道:“这不是商量呢么?”
“再说了,我落这么大的桩,肯定不能让你吃亏,有什么想法就说呗!”
哔——
哔哔哔哔哔——
孙把头似乎是在超车,一连按了好几下喇叭,我没防备,一下就被吵到。
躲远一步后,就听他继续说道:“这么着吧,算三百,分账的时候,你按分成儿比例,补给我和小萧兄弟,咋样?”
我嚓!
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