ǔle”,很可能就是咒语!
当时我听完总结了一下,简单说,就是“大型封建迷信活动杀俘现场”!
没错!
虽然他说的有理有据,还有考古现实依据,但我并不怎么信。
因为我始终不觉得,两千多年前的咒语,能凭借孢子和霉菌,传播给现在的人。
然而没想到。
几年后,我无意间看到了一本有关古汉语发音的书籍,仔细读过之后,我惊讶的发现,如果把这个“kīpuwǔle”的每个音节分开,对照燕国时期的发音,找到读音大致相同的字,竟真的可以是“镇压住了”的意思!
不过这只是其一。
还有一个组合,居然是特么“镇不住了”!
也不知道真正的意思,究竟是哪一个……
“哥,弄好了,你看一下!”
聊封建迷信正聊的起劲儿,邵薇忽然撩帘走进屋子,将五块铜牌放到炕上。
“咦,这是……”
拿起其中一块,我定睛一看,就见铜牌上刻画着三只鹿。
非常漂亮。
三只鹿一卧两立,神态悠然,鹿角部分上了金子,并运用夸张手法,向后延伸到了尾部。
这东西等级不低,应该是东胡贵族所有。
至于用处,结合铜牌背面的桥形钮,我推测是挂在腰带或肩带上的饰品。
事实证明我推测没错。
后来我去乌兰察布的时候,在博物馆里见到了同款的“虎咬马纹”青铜牌,专家们也是这个说法。
因此要给我抠出来的这件起个名字,我觉得应该叫“三鹿嵌金纹饰牌”。
注意,此“三鹿”非彼“三鹿”。
而且当时三鹿刚注册商标没几年,还没发展到后来的规模。
除了三鹿纹,其他四枚分别是“双奔马纹”、“独羊纹”、“狼头纹”以及一枚“母子卧马纹”。
个头虽然不大,也不是什么重要物件,但物以稀为贵。
东胡的青铜器市面上很少见,这五块牌子即便是打包出售,我估计也不会低于六万块钱。
其实东西不在大小,最关键的是出货了,再加上那些东胡剑格,少来少去的,十万块钱差不多了,这就是个好兆头。
……
这一晚老鹰回窝比较早,我们十一点就下斗了。
拎着两袋东西来到岔路口,程涛孙把头继续深入前去刨土,我和小安哥则打开袋子,将里头的东西洒到通往镇祭坑的横井中。
袋子里装的是盐和避殃砂。
盐能破邪驱煞,这个大家都懂,说一下避殃砂。
有人说避殃砂就是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