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什么东西?”
“后边?”
“对!”
我愣了愣,扭头看去。
不明白他判断的依据是什么,但想验证这个不难,探针一捅就知道了。
很快,我取来探针接好探杆,对准骨头堆中间,直直插了进去。
“咦?”
没想到!
还真叫他给猜着了!
探杆先后接了三米,居然全部捅了进去,这已经远远超过骨头堆表面到木墙的距离,也就是说,后头确实还有空间!
“这咋办?直接扒开?”我问。
“不行!”
程涛摆摆手,俯身捻起一撮碳化的蒿草道:“拆这东西一定会激起大量粉尘,搞不好生蒜和盐就不顶用了,保险起见得先弄点水……不!弄酒,用酒给它浇透喽!”
……
几分钟后,大家相继退出盗洞。
骨头堆有将近三米高,我们一时半会搞不到那么多酒,就决定先修整一下,晚上再继续弄。
回到地表,等程涛和邵薇说完下边的情况,小安哥挠了挠头,摘下压胜钱递给邵薇道:“哎……那啥……这个还你……谢谢啊!”
这还是打从我俩来了窝棚村,小安哥第一次主动和邵薇说话。
就见邵薇咬了咬嘴唇,眨着大眼睛看看压胜钱,又看看小安哥,并不伸手接过。
直至好几秒过去,她抿嘴一笑,歪着脑袋就说:“送给你吧,但是你要记住,这是我送你的哦~”
小安哥一愣,忙摇头说:“不……不用……嗯……我、我有这类东西……”
说着他一伸手,将金刚杵掏了出来。
这时候天还没亮,头灯光的辉映下,金灿灿的光泽瞬间绽放开来。
不得不说,还得是把头。
大尺寸的“长命富贵”背龟蛇花钱虽然不凡,但放在镶石嵌宝的金刚杵面前,绝对要矮上一头。
毕竟花钱的压胜功能只是附带,金刚杵却是专门用来趋吉避凶、斩妖除魔的。
而且花钱是鎏金的,小安哥这个可是纯金的!
看了几秒,邵薇俏脸一沉,一把抓过花钱,气呼呼扭头走了,把小安哥搞的有些不知所措……
一日无话。
转眼间又到午夜时分,整整六箱白酒,被缓缓续进盗洞之中。
是一种地方酒,名字很有意思,叫“闷倒驴”!
现在一提这酒,知道的人应该不少,但当年不一样。
当年真正带有“闷倒驴”字样的白酒,刚出现还不到两年,据说是赤峰一个姓王的人,委托宁城八里罕老窖酒厂贴牌生产的,连商标都没注册。
价格也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