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抬起头的瞬间,程涛样貌轮廓,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艹,这东西,劲儿真他妈大!”程涛含混不清的说着,嘴里呜呜囔囔,似乎在吃什么东西。
我视线有些模糊,连忙抬手使劲搓了搓脸,发现自己正瘫坐在横井拐弯的地方,一旁是小安哥和孙把头,二人都已经晕了。
“程哥,他们……”
“没什么大事,缓缓就好了。”
说着他塞过来一个东西,让我嚼碎了含在嘴里,说是能醒脑。
我接到手里一看,居然是两瓣生蒜。
“嘶~哈~”
东北人不怕吃蒜,就和着嘴里的咸味,大蒜显得不是那么辣,我一边嚼一边问:“程哥,你刚才听见没有?”
“没。”
他摇头,说闻见黄花蒿气味儿的瞬间,他立刻就嚼上了大蒜,所以没中招。
“黄花蒿……”
愣了一秒,某种蒿子的样貌,立即被我从记忆中翻找出来,我瞬间恍然大悟。
这东西在我们东北一般叫青蒿或者臭蒿,气味很浓,通常七八月份会开出小黄花,花瓣只有高粱粒大小,一开就密密麻麻的,不细看看不出是花。
“不是?”
“那东西还致幻啊?”我问。
“你以为呢?”
程涛说只要剂量足够,黄花蒿的致幻效果相当强,甚至不次于见手青,而且刚才的气味里并不光是黄花蒿,应该还有大籽蒿、冷蒿、曼陀罗什么的,只不过黄花蒿的气味最明显。
我点点头,咕咚一声咽了大蒜,抱拳道:“程哥,多谢了!”
程涛微微一笑,摆摆手没说话。
过了片刻,小安哥和孙把头相继苏醒。
各自嚼上两瓣大蒜后,孙把头嘶嘶哈哈的问:“刚才……刚才你们听见没有?老朱说的那种声音?”
我说不光听见了,我特么还看见了。
听我描述完见到的幻象,小安哥深吸口气,心有余悸道:“我也看见了,刚才有那么一会儿,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古代的野人,没穿衣服,头发很长,肩膀上捆着木头,被人压着在山里头走……”
我思考几秒,看向程涛问:“程哥,是不是霉菌或者孢子什么的?”
“差不多吧~”
他点点头,说这种东西楚墓里并不算少见,他以前也经历过,而且他说这种东西真碰到厉害的,一两个星期都恢复不过来,时不时就能恍惚的听见看见,或者做噩梦什么的。
这就是有些团伙下墓后,会出现自相残杀甚至发疯的原因,不一定都是见财起意、分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