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刚被封为魏答应,被宫人梳洗了一番,已经来到他们身边,怯生生站在嫔妃末位。
“魏答应,你也别怪本宫从前将你从永璜宫中赶走。”
纯妃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更多的却是恍然:
“当初就是海答应告诉本宫,说看见你在勾引皇上。”
“本宫怕惹祸上身,被皇后娘娘责怪不能管束宫人,才不得不寻了个由头将你换走的。”
魏嬿婉捏紧手帕,面上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轻声道:
“臣妾出身低微,不敢媚上,承蒙皇上提携,才有幸伺候皇上。”
她抬眼望向天幕,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那惢心不过是同阿哥堂堂正正说几句话,就被海答应诬陷至此,想来当初,臣妾也是这样被她污蔑的。”
惢心站在如懿身后,望着天幕上自己被逼得连连磕头,百口莫辩的模样,心口一阵阵发冷,寒意透骨。
她忠心伺候主儿多年,对海兰也一向恭敬上心,从未有过半分逾矩,竟被如此恶意揣测。
她满心委屈无处诉说,眼圈瞬间通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如懿皱着眉,下意识开口维护:“魏答应和惢心还是不一样的。”
“本宫从前问过魏答应愿不愿意出宫嫁人,你说不愿意,岂不是就是想要荣华富贵。”
“惢心断然不会如此,只是海兰一时误会罢了。”
下一秒,天幕之上的话语狠狠砸了下来:
【皇帝问惢心他与江与彬之事,惢心担心被指控私相授受,只能摇头,恐惧道:
“没,没有,奴婢和江太医是同乡,主儿或是念着这个,才想抬举奴婢和江太医。”
弘历冷哼一声,哪里看不出来:
“娴贵妃分明是想用你拉拢太医为她所用,如懿,她真是变了。”】
弘历眉头紧锁,想起近日如懿身边的确常伴一位江姓太医,疑心顿起,语气冰冷地看向惢心,已有怒气:
“江与彬和惢心有私情。”
惢心吓得双腿一软,当即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只敢同天幕上那样辩解是同乡之情。
可弘历早已看遍后宫污糟事,疑心深重,半分也不信。
此刻的他,谁也不信,哪怕是曾经倾心相待的如懿,也只觉人心隔肚皮,难以揣测。
如懿听见天幕上的皇是居然这样误会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皇上,你不会听信了上面之事吧,惢心和江太医是两情相悦而已,臣妾早就想为他们赐婚了。”
惢心:……
弘历被气得哼笑一声:
“那就是真的,娴妃,你的贴身宫女和太医有私情,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