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琋对海兰的态度就是淡淡的,不亲近也不多么厌恶。
毕竟造谣生事,坐了五年牢也差不多抵了。
他正常行礼问安,海兰面无表情:“多谢五阿哥。”
她说的是强暴改法的事情,永琋听懂了。
“不用,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
海兰没有深究这个话题,直白道:“他们都在看你。”
永琋更直接:“我就是出来给他们看的,我这么漂亮,藏在屋子里多可惜啊。”
狐:主打一个爱分享朋友圈。
海兰对此露出了一个意外的表情,但也很快点了点头:
“四阿哥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永琋这才正眼瞧她,这是他第二次听见这句话了,总有种交代遗言的感觉。
满园情气组成鎏金色的萤火星空,但海兰的眼睛是平静的。
没有情欲。
永琋对此觉得很稀奇,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情感构成了。
五年后的海兰再看向容貌绝世的四阿哥,连欣赏的目光都没有了。
就是平直的,毫无欲望的,但又是最特别的。
就像看世界上最后一棵野草。
行尸走肉——
永琋真怀疑她的精神状态:“我的心愿……”
而且这个问题的确难倒他了,他其实就是一个很肤浅的小狐狸。
狐有三吃就够了,QQ糖,鸡,情气。
他都有了,其余的,无论治国还是治人,只是消遣。
而且,愉嫔又能给他什么呢?
“我没有心愿了,倒是娘娘,你有何愿?”
海兰愣了一下:“我愿姐姐和你,得偿所愿。”
永琋摇头:“不是这个,那是别人的愿望,我问的是,作用在你自己身上的愿望。”
海兰想了很久,发现她已经很久没想过这个问题了。
自从跳井那日,姐姐将她救下,这条命都仿佛是为她而生的了。
见她久久不答,永琋轻轻道:“你生病了。”
心病。
海兰像是获得了灵感,随口道:“那我希望,我的病能好起来。”
永琋看着她有死志,只想到永琪会伤心,他眼瞳深处浮现一丝金光,说道:
“会好的,前尘尽释,岁岁长安。”
然而,他的法术失败了。
第一次,在活着的凡人身上失效。
他的法术目前只能作用在有原始欲望的生物身上。
一个活人,怎么会没有爱情色欲呢?
就是喇嘛和尚,最虔诚的宗教信徒也很难彻底摒弃。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
小狐狸抓心挠肝地想知道原因,满腔困惑不解。
这次海兰道了谢要走,反而是永琋追了上去询问。
“愉嫔娘娘,你是活着的人吗?”
永琋平时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