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稀烂,尾巴是用毛皮子做的,像拖把:
“不会是他自己缝的吧。”
平宁郡主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顾廷烨前几天想着怎么赔罪,和曼娘说起此事,曼娘便道:“二郎不妨送些玉郎喜欢的东西给他。”
“玉郎喜欢的东西……”顾廷烨眼睛盯着曼娘的绣花绷子,想起了从前在齐家见过的那一床绢娃娃,他缓缓笑了。
于是就有了这娃娃的诞生。
连这丑陋的缝线都是顾廷烨故意为之,就是要让玉郎看出来这是自己亲手做的,让他知道自己多么诚心诚意。
齐霖原本还拿在手里,但看见那娃娃底下歪歪扭扭绣了他的名字,瞬间就不高兴了,一把撂开:“什么丑东西。”
狐的美貌不容抹黑。
平宁郡主哼笑一声:“倒是难为他有心了,只是我们玉郎何曾用过这么粗陋的东西。”
“是有心了,莲藕一样的心眼子。”
齐霖挑开帘子,看见顾廷烨还没进去,一直等到他露面才高兴地挥了挥手,转身进了考场。
……
考试期间,齐秉中坐立不安,天天在家拜孔子拜祖宗,又带着全家去玉清观进香。
白天,数百只红色的风筝飞上天穹,给孩子祈福。
夜晚,樊楼外都高高挂起祈福的灯笼,望月楼更是灯火辉煌,整条街亮得好似元宵灯会。
只希望这点光芒能稍稍渗进贡院,照亮夜里缺少蜡烛的厢房。
齐衡在考场抬头一看,一大片红筝在云中飘荡,好似怒放红梅,将寡白冰寒的天空点燃,他不由会心一笑。
考完那日,各家马车都在外等候多时,众人翘首以盼。
齐霖也随着父母下了马车在门口迎接,然而他这汴京顶流一出来,就因为容貌引来了众人的围观。
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痴痴地看着他,甚至吱嘎一声连贡院大门被打开都没回神。
先出来的考生们见此都愣了一下。
随着他们的出现,众人的关注点才移开,现场沸腾起来,有人激动得嗓音劈叉,有人急问考得如何。
等围着的人散开,齐霖才发现齐衡已经走到近前了。
这个时期的贡院并不像往后那般吃喝拉撒在一个号舍里解决。
考生们只白天考试,晚上则回厢房休息,因此齐衡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齐霖忙扶着他,第一句就是:
“饿不饿,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芙蓉酥。”
齐衡想到弟弟说过的横扫饥饿,做回自己,便瞬间绽开一笑,还没答,顾廷烨凑了上来:“他不饿我饿。”
齐霖假笑:“你饿了张开嘴,西北风正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