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头的水果,还有一年可就要解试了,过了解试,元若就是举人了。
齐衡连忙接过,却又随手递给了齐霖:“怎么会是带坏,玉郎说得对,人长一张嘴就是为了表达内心。”
平宁郡主轻笑一声:“自家人就罢了,在外面万不可如此。”
“明日你们要去盛家读书,我备了一些礼物给你们带去。”
“听说盛家有三个姑娘,可管好你弟弟的嘴,别让他胡乱说话,要我知道了,捆着嘴不许吃饭。”
“阿娘,那我在盛家吃了饭再回来。”齐霖身上飘着橘香,橙黄一团咪着脸笑,像偷腥的猫。
平宁郡主拉过他的手,不轻不重用手绢打了一下:
“让人家以为我们上门打秋风啊,你这不知羞的东西,你父兄没生全的脸皮全长你脸上了。”
说着又捏了一把他的脸,嫩嘟嘟晃了几下。
她笑骂着,却又为孩子要长时间不在眼皮子底下而感到怅然若失。
……
庄学究卯时正刻开堂(早上六点)。
齐衡在家里读书时,卯时二刻(早上五点半)就已经坐堂了。
让他早起完全没有一点压力。
但齐霖就不一样了,他什么时候起取决于前一天晚上什么时候睡。
偶尔也会凌晨两三点爬起来去厨房找东西吃,大部分时候,都要拥着被子睡到八九点的。
齐衡一起床就问:“玉郎醒了没有?”
不为眼神清明,显然他也是习惯早起的:“二哥儿一大早就被召进宫去了。”
“嗯?怎么回事?这么早,玉郎都没睡醒。”
官员五点就要上朝,父亲官家他们通常三四点已经起了。
平时玉郎常要去宫里请安,那也是巳时去(九点到十一点),今日怎么这么早。
不为也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齐衡点了点头:“母亲怎么说?”
“郡主也进宫去了,”不待他再问,不为连忙补充,“主君也跟着去了,见你还睡着,没忍心叫你。”
齐衡愣了一下,合着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也不知宫里出了什么事,玉郎几时回来,说好了要陪我一同进学的,他今天恐怕要迟了。”
不为给他理着衣服,偷笑了一声:“二哥儿就是没被召进宫,也不一定起得来。”
齐衡瞪了他一眼:“乌鸦嘴。”
……
宫中,官家病了,迷糊间喊着玉郎的名字,大娘娘心焦不已,才让人去接了齐霖来。
平宁郡主自然是跟着来,齐秉中完全是顺便的。
“玉郎来了,官家你看看他。”大娘娘将齐霖搂到龙床前,轻声道。
虚弱的老人风眩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