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白玉闻言勾唇一笑,一把钳住他的手腕,强势的力道将他的手拉开放在自己心口上。
音色宛如流水浮花般潋滟:“不止呢,我还没有心。”
黑眼镜的手掌被迫贴在他胸膛上,感受到那饱合弹性的肌肉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仿佛沉睡着某种极其烫手的欲念。
然而下一秒,那胸膛不再起伏,心脏跳动的突突感也消失了。
就好像天狗一口把他心脏给吃了。
黑瞎子可没被他的把戏吓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哇,难怪你那么喜欢夺走别人的心,这是缺什么补什么。”
他是有点没想到,这恢复记忆的褚白玉居然如此有“攻击力”,可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好奇宝宝了。
话音落下,手掌下再次感受到对方心脏的脉动,黑眼镜若无其事地松了手,甚至还在他新衣服上抹了把手上沾的土。
褚白玉噫了一声,拿他的墨镜敲坚果:“是吗,那你也补补。”
黑瞎子的眼睛已经好了,只是他习惯了戴墨镜,因此还是每天戴着。
“补什么的?”
褚白玉将坚果碾碎拍他手里:“肝。”
“那我俩就是没心没肝?”黑瞎子接过就吃。
褚白玉拍拍手,将碎屑擦在对方衣服上:“不,你是‘肝就完了’,多补多休息。”
后者一愣,原以为他是在说笑,没想到是在让他少拼命。
阿柠和无三省说了两句话,重新走到他身边,起码他们算是相熟。
胖子一来就撅着屁股掏了一堆罐头出来一起吃:“还得是三爷啊,什么都有。”
他们是嫌太重,没背这么重的食物来。
无三省伙计不够用,这次是夹喇嘛。
招募了道上的人临时凑的队伍,面和心不和的,都是冲着无三省忽悠的“肥墓”而来,不怎么听他指挥,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要反水。
那伙人为首的叫拖把,瞧着很是殷勤,眼珠子转来转去,凑上前来,又给他们送了几瓶酒,一口一个白助理叫得亲切。
他们并不知道褚白玉能操控大蛇,只是大伙被鸡冠蛇追赶的时候,这个男人一出现,所有蛇就自动退开了。
很多人都搞不清状况,以为是凑巧。
但能一个人干干净净走到他们营地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
而且……这长相也不普通。
拖把面上讨好功夫更是做得心甘情愿。
几人吃了个热饭,便入帐篷休息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无邪张起棂陈文景三人就刷新了出来,像是故意赶早饭来的。
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