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的物资,轻盈地跳上巨石一顿嗷嗷叫。
以一狗之力舌战群吗喽。
骂得那些金丝猴一个个缩手缩脚,委屈巴巴地抱在一起。
老痒还在那里看乐子做翻译:
“哦~我的上帝,亲爱的,我敢打赌,你的毛发比金子还耀眼,对的,是的,没错,我说的就是你~”
无邪早看出来了,这老痒翻译的意思绝对是与实际相反的,还整上译制腔了。
他合理怀疑又是这家伙在装模作样忽悠他玩。
无邪嫌烦,抬手捂住老痒的破嘴,眼睛只盯着自家狗子看。
对付这群小动物,褚白玉根本不用上媚术。
“呜汪嗷……嗷呜……”
干什么?抢劫啊?有没有素质了?
金丝猴不屑地拍了拍胸毛:兄弟,你哪位?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废物,你敢动俺一根毛,俺就告到中央。
褚白玉说话向来是单线沟通,他说的狗子能听懂,猴子说的他听不懂。
但他看出了这群猴子不服气,居然还敢勾手碰他的包。
褚白玉一巴掌呼过去。
金丝猴不敢置信地嗷嗷叫:你敢打俺,俺要告到联合国!
褚白玉啪又是一巴掌:“嗷嗷嗷~”
秋天到处是野果不去采,来这零元购了?菩提老祖知不知道?大圣知不知道?秦岭的父老乡亲知不知道?
狐要告到花果山水帘洞!
猴王被他打怕了,期期艾艾地双手捂颊:……斯密吗喽,俺们自打比兜
众猴突然抬起爪子齐刷刷地扇了自己一比兜,在安静的山林里格外响亮。
无邪老痒目瞪口呆:……
让我们为外交部部长无小白的精彩表现热烈鼓掌!
“啪啪啪。”
两人默默地拍起了巴掌。
厉害了我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