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会暂时屈服,觉得这也没办法,人生就是这样,不坐那个位子就不坐了。”
“但也有可能我某天突然就受不了了,觉得人只能活一辈子,如果我活了这一辈子做不到我想要的那个位子,还是以那么荒谬的理由要不了那个位子,就太遗憾了。”
“然后,我就会想办法去争夺。”
说完,南潇又想了一下。
“郑荣荣比郑博远的胆子要大,郑博远不一定能干出杀人这种事来,郑荣荣可能会有胆量这么做。”
“而且如果郑荣荣这么干了,也并不违和。”南潇说道。
“郑荣荣说不上是一个坏人,也不是那种没有负担就能轻易杀人的人,但是她不是一个善人。”
“既然不是一个善人,她又有极大的欲望,可能就真的做出那种事情了,而且她和郑仁杰向来合不来。”
南潇和郑荣荣接触过几次,虽然对郑荣荣了解得不全面,但还是大体了解了,她慢慢地分析着。
“如果是郑博远的话,郑荣荣可能会有些犹豫,要不要把他的性命给害了。”
“郑仁杰不是什么好东西,死了也不冤枉。”
“而且之前郑仁杰打过她的儿子李佳隆,加上郑仁杰干出种种和她合不来的事情,他俩出了名的有仇,那么他对郑仁杰下手,也不会狠不下心去。”
“是。”谢承宇拉着南潇的手,一边把玩着,一边慢慢的分析着。
“郑荣荣不是什么恶棍,能够毫无负担地杀人,可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是真的有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
“而且她杀的是郑仁杰,不是郑博远。”
“虽然如果那件事情暴露出去,她会遭到家里的惩罚,甚至如果郑仁杰真的死了,她会蹲监狱,可是那毕竟不是死了。”
南潇轻轻叹息了一声,直接坐在谢承宇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想着这些事,心中真是充满感叹。
“承宇,这么一想的话,我觉得郑荣荣做这件事的可能,都比郑博远做这件事的可能要大了。”
“这会儿,我真的有点感觉是郑荣荣害了人了。”
南潇并不是直接给郑荣荣定罪了。
只是以前她没有想过郑荣荣做这种事情,现在想想如果这个事是郑荣荣做的,一点都不违和,她就会下意识的有些怀疑郑荣荣。
反正这些话,她也就是在家里和谢承宇说说,属于夫妻两人关上门的私房话,说起来没有什么负担。
“现在大家普遍怀疑郑博远。”谢承宇说道。
“毕竟拿出来的那个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