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意兴阑珊,觉得今儿恐怕是听不到什么能仔细咀嚼、回味的消息的时候,忽然的见一阵骚动。
最外圈的人指着不远处,大步回来的人:“梁绍声,是梁绍声回来了。”
所有人的好奇心、探秘心再次达到高潮,目光齐刷刷的看着,踩着积雪独自回来的人。
只不过,怎么瞧着梁绍声的脸色,都不像是找到马弘文了。人失踪这么长时间,的确是不好找,但大家还是带着最虔诚的祝愿,毕竟在他们心中、以他们所了解到的马弘文,是值得大家这么祝福的。
梁绍声见到这么多人在哨所门口,焦急的等待着什么,心里头五味杂陈。不久之前,他也虔诚的盼望,马弘文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一群人不由自主的朝着他走过来,谁也没有开口询问,但大家都知道,现在他们最为关注的消息是什么。
梁绍声故意卖关子似的,问他们现在揣测到哪一步了。
“我们说到,马弘文的女朋友带了酒和新篮球,来看望他。”有人率先开口。
然后所有人,好似簇拥着凯旋而来的战士,跟随在梁绍声的左右。一直到了哨所门口,所有人站定在原地。
“那天中午,他的女朋友的确来了,也的确带了酒和新篮球。而我和马弘文运气很好,捉到了一只野兔。吃了顿炒野兔肉,每个人还喝了两盅二锅头。”
梁绍声机械似的,再次重复说出这句话。但是眼神中,没有一点儿对当时融洽气氛的怀念。
虽然大家现在最想听的,并不是关于那天中午的事情。而是想知道,马弘文现在是死是活,死了是不是找到尸体了。
可梁绍声好似根本就不在意,其余人现在急迫的心思,依旧是自顾自的讲述着,当天中午喝完酒之后发生的事情。
“下午,马弘文就送女朋友崔爱萍回去了。路上没耽搁,回来的很及时,晚上七点那会儿,我们两个热了剩饭剩菜又喝了两盅。”梁绍声说完,深吸了一口气。
当时,他也并未发觉到马弘文有什么异常。哨所里就他们两个人,平日相处一直都是很融洽的。
何况,不融洽也没办法在一个屋檐下那么长时间。何况,在所有人眼中,马弘文是个积极、乐观、团结战友的先进分子。谁要是跟他相处不融洽,那肯定是思想有问题。
“别扯那些里根儿楞,马弘文是死是活的,给句沙楞儿话行不行。”有人听的不耐烦了,这天寒地冻吐口吐沫都结冰的天气,谁也没心思听梁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