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自家孩子别跑太远。
还有小孩子,没看够,就往女生宿舍那边转悠。被冒队长看了几眼,孩子们被叫回来,都蹲在门口的位置在玩。
不是冒文新,那还能是谁?没了方向,谁也不知道要怀疑哪一个。
反正在场的,根本没有心虚的表情,全部都是没看够热闹的遗憾。汉子们对视一眼,就觉察出来其中同感的意思。有些心思不端的,甚至觉得干坏事的人,还挺有福气。能跟知青搞上一次,死而无憾了。
知青就是不一样,白白嫩嫩的,一掐都能出水儿的那种。
冒队长眼睛扫了一圈,这些个汉子,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应该不敢对知青动邪念。至于冒文新,也的确如社员们所说,没那个本事。
对于老实巴交的冒队长来说,混账王八羔子不是生产队的就好。吧嗒几口老烟枪,心里头松快不少。
自从知青来了之后,什么好都没落下,反而惹了一身腥。
“刘建军,没准是刘建军做的。”有人终于提出个新思路。其余知青没在安置点,只剩他们两个,保不齐就动了什么心思。
终于是有个怀疑对象,大家即刻就要展开议论。忽的有个人提出个关键的问题:“刘建军那后生,能自己绑自己?”
“城里后生,玩的花样多吧。”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又是惹的一阵哄笑。
郭大雄和章淑英,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场面。之前所有生产队的人,排队进去‘勘察’现场也就罢了,现在围坐在外面,竟然跟说笑话似的轻松。
就连冒队长,好像也默认了。把这种事拿到明面上说,还是这么多人一起说,这种处理方式对知青的三观冲击太大。
郭大雄圪蹴在一旁,满脸都是懊恼。一旁的章淑英也有些忐忑,不知道赵红妆醒了之后,会臊成什么样子。
心里那些报复来的快感,好似也消失殆尽了。深究起来,他们都是来插队的知青,本该是团结在一起的。这种事儿,对于女人来说伤害有多大,就算是同为女性的章淑英,也想象不到的。
“他们都进去看,还这么讨论,好吗?这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吗?”郭大雄看向章淑英,他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醒过来的赵红妆。
道德在打架,但理性又不知道该如何解决问题。
章淑英颓丧的摇摇头,不好,这比让赵红妆去接受批评更难堪的。想到插队之后的点点滴滴,即便是她与赵红妆恩怨颇深,可也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