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连个屁都不敢再放,脚底抹油立刻就逃走了。
崔娴收回鞭子,盯着他离开的方向。这人不是个善茬,得想办法把历史遗留问题给解决了才行。但是那个书包,也不能直接给他。
给他,就难解释当时被红袖章盘查的时候,书包被藏在哪儿的问题。而且俩人第一次交锋的时候,自己也明确的表示,并没有拿着什么书包。
可袁淮海贼心不死,锲而不舍的追着自己要,要是他拿不到书包,跟个苍蝇似的一直盯着自己,实在是膈应人。
崔娴琢磨,这书包里到底是有什么东西,能让他这么执着呢。
回去宿舍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当时她以为,里面就是一些禁书,他想拿回去大概是因为压着他的成本。
而现在瞧着,肯定有什么比本钱更重要的东西。要不然一书包书,也不值得他冒险再来问自己讨要。
被缩小放大的痛苦,崔娴是感受过的。即便是她因为跳水救人伤了肺,被人当成传染源的时候,都没下狠心回档一次,可见那痛苦有多难熬。
距离下午上课还有点时间,崔娴回到宿舍打算休息一会。没想到梅凤兰没在,吃完午饭又回家了?看来她家离陶瓷厂不远啊。
崔娴也没功夫深究梅凤兰的事儿,现在非常好奇书包里,除了书之外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把门给反锁好,用个凳子抵着。崔娴把书包放大,查看里面的东西。不过让她失望的是,里面除了一些书,和他的笔记本和书信之外,就剩一本《第某次握手》的手抄本。
崔娴盯着手抄本看了一会儿,把书包装好了收起来。
下午上课的时候,梅凤兰已经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好似与旁边的人熟络一些,不过目光对视上崔娴的时候,又拘谨的低着头。
这节课上,每人桌上都放置了相应的工具和泥块。周老师讲解了打泥条、刮平的工艺。
崔娴的双眼,一直盯着周老师,思路也跟着他。老师傅的手艺的确不凡,一上手就知道技艺多纯熟。
老师讲授完要点之后,接下来就让大家反复练习。对于这种细致的活计,很多人上手速度非常慢。尤其是对于基础薄弱的人来说,每个细节都让他们费尽心思。
不过对于经验丰富的崔娴来说,做起来很是得心应手。崔娴沉浸其中,精益求精,每一步都要求自己做到尽善尽美。
有老师当堂做指导,她有什么问题可以尽管提问。
周老师上节课,对崔娴也没过多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