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书名,还叫《列女传》。
不过此《列女传》非彼《列女传》,从前的那些虽然记录了女性故事,但大多偏向为贤德贞顺,节义才艺等方面的,对女子的规训意味太重。
况且,那些并不能代表全部女子。
女子的人生本有无数种可能,她们可以是温柔内敛的,沉静贤良的,也可以是勇敢无畏的,热烈坦荡的,意气风发的......
只要是女子,做出了利国利民的事,皆应被世人铭记。
“清漪说的有理。”
皇帝十分赞同清漪的想法,身为君王,他并不会忌惮有才能的臣子,无论男女。
此刻听完清漪的话,他还提议道:“孟尧手底下有几个不错的将领,若你有意,可以让人从孟尧与她们几个着手。”
他顿了顿,似想起什么,又着重提了一个人,“孟尧的母亲,也是个胸有丘壑的女子。”
清漪靠着男人温热的胸膛,无比认同地点了下头,真心实意赞道:“今日听孟尧说起过她母亲,确实是个人物。”
生于秀才之家,父亲去世后,以七岁之龄扛起了照顾病弱母亲的担子,独自面对叔伯和村里人的刁难,虽处境艰难,但还是成功守住家业。
直到多年后母亲离世,她守孝期结束,便变卖家产主动去到孟父的寨子成为了“山匪”中的一员。
是个坚毅、果决、有主见的女子,她的经历同样堪称传奇。
“我很高兴。”
清漪抬头对皇帝认真说道。
皇帝垂眸,对上她盛满兴奋的眸子,知她在想什么,心里虽然无法真正感同身受,但实在不忍扰了她的兴致,也同样笑着道:“往后你只会更高兴。”
他看着她。
他的清漪有一颗柔软的心,毫不掩饰地展现在了他面前。
这很难得。
皇帝侧头,唇瓣碰了碰她同样柔软的脸颊,心不知不觉在柔和的暖阳中融成一汪水。
他定会珍惜这份柔软。
“嗯!”
第二天,孟尧又来了。
清漪就借用孟尧的经历著书一事征询了她的意见。
孟尧眼睛瞪得老大,罕见地失态了,她愣愣问,“可以吗?”
她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惶恐。
之所以惶恐,不是觉得自己的经历不配被编入书册,而是惶恐这样好的事会被抢惯了女子东西的男子轻而易举的夺去。
孟尧整个人都开始不对劲起来,既愤怒又无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清漪笑了,慢条斯理为孟尧斟了杯茶。
“怎么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