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的小姑娘牵绊住了心神,他实在不想离开,可又不得不离开。
昨日虽然想过将重担交给还未出生的宝宝,可想归想,孩子又不是捡来的,他舍不得。
他总得为他们娘俩亲手打造出更为安稳舒适的生活。
胤禛转身,大步离开了承乾宫。
孩子不久便会降生,有些事情,脚步还得再快些......
*
在胤禛的精心筹谋下,不过开春,年羹尧便已贬无可贬,再不复从前肆意妄为的做派。
除了年羹尧这个最大的刺头,胤禛对权力的掌控也得到了进一步加深,老八一党的嚣张气焰也被狠狠打压。
前朝的事办得顺利,他在后宫也查出了许多猫腻。
看着纸上记录的关于后妃们的种种,胤禛面色冷冽,随手将纸扔到了案上。
他的后宫,果然没有几个手底下是清清白白的。
既然如此,也省了他无中生有的功夫。
承乾宫。
随着春日的到来,院中多了许多五颜六色的花卉。
瞧惯了冬日单调的白和万物凋零的凄婉,见了花房新送来的花儿,夏冬春心情很好。
兴致颇高地将院中的花儿挨个看过,她便从谷容口中得知了一个消息。
“宫中竟有人在宣扬皇后谋害皇嗣一事,是谁的人?”
夏冬春手里拿着做装饰用的扇子,轻轻一扇,带起一阵微风,惊走了刚刚在花儿上落脚的蝴蝶,她的恶趣味瞬间得到了满足。
谷容并未回答,只隐晦地朝紫禁城另一侧递去一个眼神。
夏冬春立刻会意,是孩子爹做的啊。
既然如此,想必他另有打算,她便不管了,由着宫人传去吧。
没人遏制,宫中关于皇后的流言很快传得沸沸扬扬,在胤禛的有意为之下,甚至传到了宫外。
一切发展如胤禛所想,乌拉那拉氏一派官员纷纷为皇后鸣冤叫屈,而被皇后谋害了子嗣后妃派系的官员,则要求一个公道。
不是没人猜测流言一事是宫中圣眷正浓的懿贵妃故意放出来对付皇后的,可形势比人强,皇上如今大权在握,懿贵妃受宠,娘家水涨船高,他们又不是先前的年羹尧,手握兵权,毫无眼色,可不敢贸然开口。
事情发展得前所未有的顺利。
一日,太后派人往养心殿送了些东西,胤禛后脚就到了寿康宫。
不知二人说了些什么,次日,胤禛便在朝堂上公布了皇后的罪行。
下了朝,太后到了养心殿,请求废除乌拉那拉氏皇后之位。
因为胤禛特意留下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