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车厢里,收音机正“滋啦滋啦”地播放着午间新闻。
李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商扶砚则靠在副驾驶的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脑子里,依旧在回想着昨天电视里看到的那些商业术语。
就在这时,收音机里,女主播甜美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下面插播一条本市热点新闻。近日,关于商氏集团代理总裁江晚吟的负面传闻在网络上持续发酵。有匿名人士爆料称,江女士私生活混乱,并暗示其与丈夫商扶砚先生的意外身亡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听到“江晚吟”三个字,商扶砚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像鹰一样,瞬间锁定了那个发出声音的黑色小盒子。
就是这个名字。
那个女人,就叫这个名字。
那个在他梦里,反复出现的带着哭腔的名字。
那个刻在他掌心戒指内侧的,“砚”字的主人。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正在换台的李虎的手腕。
“别动。”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命令。
李虎被他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他,手停在了半空中。
收音机里,女主播的声音还在继续。
“爆料者称,江女士在丈夫尸骨未寒之际,便与多名男性过从甚密,更有知情人士透露,商扶砚先生生前曾遭遇严重车祸,而驾驶者,正是江晚吟本人。”
收音机里,那些污秽的、不堪入耳的言辞,一句一句地灌进他的耳朵里。
一股无名的、狂暴的怒火,瞬间就从他胸腔里窜了上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他明明……才认识那个女人几天而已。
可他的身体,他的心脏,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假的!
这些,全都是假的!
“啧啧啧,”一旁的李虎听得直摇头,愤愤不平地咂了咂嘴,“这些有钱人的世界,可真乱啊。老公刚死,老婆就……”
“是有人在陷害她。”
一个冰冷冰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李虎的话。
李虎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到的是商扶砚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
那眼神,冷得像冰,带着一种他说不出的、让人心头发怵的压迫感。
“哥,你认识这女的?”李虎小心翼翼地问。
商扶砚没有回答,只是从牙缝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