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的秋夜,雷雨来得又急又猛。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朗廷公馆书房巨大的落地窗上,像无数只手在疯狂地敲打着玻璃。
江晚吟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关于商氏集团海外市场拓展的紧急文件,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心烦意乱。
她放下文件,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被暴雨吞噬的夜色,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愈发强烈。
就在这时——
“啪嗒”一声。
书房角落里那盏感应式的落地灯,毫无预兆地,熄灭了。
紧接着,是整个书房,甚至是整栋别墅的灯,都在一瞬间,陷入了黑暗。
停电了?
江晚吟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手机,想给管家打个电话。
可当她划开屏幕,看到上面那“无服务”的三个字时,她的心,猛地一沉。
安保系统……失灵了。
就在她意识到不对劲的那一刻,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了夜空。
借着那转瞬即逝的光亮,她清楚地看到,落地窗外,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色的、高大的身影。
江晚吟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慌乱。
她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按下了桌下的紧急按钮,另一只手,则拿起了桌上那把用来拆信的、锋利的裁纸刀。
“咔哒——”
落地窗的锁,被从外面,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莫青忱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被雨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前,那张原本温和无害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江总,”他开口,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这么晚了,还没睡?”
江晚吟没有理会他,只是那么冷冷地看着他,握着裁纸刀的手,又紧了紧。
“莫青忱,”她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真是阴魂不散。”
“没办法,”莫青忱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谁叫江总……这么让人惦记呢。”
他说着,将一个平板电脑,放在了桌上,推到了她面前。
“我今天来,是想给江总,看个好东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
“想知道,”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又残忍地说道,“商扶砚是怎么从那场爆炸里,活下来的吗?”
江晚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