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在自己身上。
“时年同志呀,矿难事件你有功劳,功不可没,这一点必须承认。县委才刚刚层层上报州委,省委和中央,给你申请全国优秀党员等诸多荣誉。”
“这个时候却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让州委和省委怎么看待我们宁海县委县政府?怎么看到我们主持县委和政府工作的两人?”
贺时年闻言不卑不亢道:“这些荣誉我不在乎,可以不考虑,但高令军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有人预谋和善后的结果,我觉得查清事实,还原真相,才是给县委最好的交代。”
沙俊海哼了一声。
“查清事实?交代?贺时年,我告诉你,哪怕查也是公安局的事,你没有这个机会了,下午召开临时常委会,专门讨论你是否还能继续担任青林镇党委书记的问题。”
对于这个结果,贺时年一点不意外,也早已做好了思想准备。
“我没有意见,我还是刚才那句话,这件事因我而起,全部责任我一个人承担,其他同志不要因此而受影响,请县委不要怪罪他们。”
不管是沙俊海还是姚贤之都没有想到贺时年如此坦然。
两人对视一眼。
沙俊海叹了一口气,语气也缓和了下去。
“时年同志,你能认识到自身问题,并主动承担责任,说明你还是个好同志。”
“只是希望你吃一堑长一智,宁海经历了自然灾难和体制的地震,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也希望你从人民群众的角度考虑一下,只有和平的环境才能给他们带来更好的生活。”
对于最后一句话,贺时年是不敢苟同的。
同时,对于沙俊海今天的态度,他也嗤之以鼻。
不铲除这些毒瘤,揪出体制的害群之马,不将青林镇的恶势力彻底拿下。
人民群众的美好生活不可能得到保障。
“沙县长,姚书记,我知道了,我服从组织的安排!”
谈话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贺时年离开后长出了一口气。
而下午的常委会还没有开始。
关于贺时年被免职的消息很快在宁海县甚至东华州的其它县市传播。
毕竟,经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