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一早。
张婉芳在酒店悠悠转醒。
这么多天没回家,家里应该被收拾干净,连味道都散掉了吧?
这样想着,她理所当然地要回家看看。
但还没来得及回家,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人她不认识,开口就让她去医院一趟,说她儿子正在医院手术室里。
这种低端的骗术,也想骗到她?
她当场破口大骂对方神经病,把黄虎都给整不会了。
但老大交代的事情肯定得完成。
于是他赶紧哀求对方别挂电话,然后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讲了一遍。
“姨,你记得一定多带几个保镖啊,我怕他们会对你下手。”
说了这么一通,张婉芳也信了大半,听到描述说自己儿子被打,被废了一个膝盖,她的心都碎了。
跌跌撞撞地跑出去,叫上人就往医院赶。
那是一家很有名气的外资私立医院。
像这些有权或者有钱的人,都不喜欢去公立医院,因为虽然个人信息什么的,是不公开的,但如果有人要查,还是能查到的。
他们不能冒这个风险。
选择外资的私立医院,收取昂贵费用的同时,至少能保证病人的信息不被泄露。
等她来到医院的时候,黄虎已经在楼下等了。
他急忙迎了上去:“姨,我叫黄虎,是小夜哥的朋友。”
张婉芳压根就不关心他是谁,她只关心自己的儿子。
同时她也不担心会被骗,因为在她面前骗她,那就要做好承受她怒火的准备。
“我儿子呢?”张婉芳抓住黄虎的手,关切地问。
黄虎看向楼上,手术室的方向,一边带着人走一边道:“姨。”
“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小夜哥不仅膝盖被人硬生生砸成粉碎,身上和头上也有不少钝器极大造成的伤痕,加上在大雨里淋了那么久……”
“恐怕……恐怕……”
张婉芳都快急死了:“恐怕什么,你说啊。”
黄虎:“医生说,有可能挺不过来。”
“就算挺过来了,也可能要截肢。”
一听到儿子可能挺不过来,就算挺过来了也可能要截肢,张婉芳顿时感觉气血上涌,差点没活活气死。
黄虎赶紧补充:“其实也不一定,也可以不截肢,只是这条腿没有任何生理功能了而已。”
“医生也会尽力的。”
张婉芳趴在椅子上,好久没说话。
这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这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