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陪青萝去山里采药。她背着一个竹篓，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衣，在山间小路上轻盈地行走。她对每一株灵草都如数家珍，蹲下身子，用小铲子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连根挖出，放入竹篓中。
"这株是'七星还魂草'，能治疗灵魂损伤。"她举起一株散发着淡淡荧光的小草，递到我面前，"你闻闻，是不是有一股薄荷的清香？"
我凑过去闻了闻，然后趁她不注意，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你——"青萝的脸瞬间红了，她别过头，假装生气地继续挖药，但耳根的红晕出卖了她。
"青萝。"我蹲在她身边，看着她专注的侧脸。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
青萝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挖药。但我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傻瓜。"她轻声说，"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
那一刻，山风拂过，吹起了她鬓角的碎发。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蹲在那里，被灵草和泥土的芬芳包围着，美得像是一幅画。
我看着她，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似乎松了一点点。
也许，真的没事了。
也许，那个红雾中的怪物，永远都不会来。
也许，我可以就这样，和她们一起，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
第八年。
怪物潮几乎停止了。
整整三个月，没有一头怪物从晶壁系的废墟中涌出。万族联军的前线指挥官们开始讨论是否可以撤回部分兵力，将资源投入到战后重建中。
我坐在"希望号"的控制室里，看着梁凡调出的宇宙全息投影。那些曾经密密麻麻的红色警报点，如今已经稀疏得几乎看不见了。
"老大，根据我的模型推算，外界的怪物种群可能已经接近枯竭。"梁凡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按照目前的趋势，再过两到三年，入侵应该会彻底停止。"
"真的？"我看着他。
"百分之七十八点三的概率。"梁凡顿了顿，"当然，这个模型是基于现有数据建立的。如果外界的情况发生了我们无法预测的变化……"
"别说了。"我打断了他，站起身，走到全息投影前，伸手触摸着那些代表着和平的绿色光点。
"百分之七十八就够了。"我说，"老梁，你也该休息了。你看看你，头发都白成什么样了。"
梁凡苦笑了一声："我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