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我缓缓抬起手,擦掉嘴角混合着内脏碎块的血迹。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炸得焦黑的牙齿。
“这点东西……刚够塞牙缝。”
我打了个饱嗝,吐出一口带着硫磺味的黑烟,声音沙哑却嚣张至极。
“还要打吗?”
我举起陌刀。虽然我的手在剧烈颤抖,虎口崩裂,但刀尖依然稳稳地指着祂们。
“老子这条命今天是豁出去了。谁敢再动冥河一下,我就拉着谁一起自爆。我这肚子里现在可是有好东西,不信你们试试?”
神魔对视了一眼。
祂们是高维生物,拥有近乎无限的寿命,因此祂们比任何人都惜命。
遇到我这种不要命的滚刀肉,这种即便同归于尽也要咬下你一块肉的疯狗,祂们也感到头疼。
“这冥河,我不取。但你也别想轻易独占。”
裁决圣主冷哼一声,似乎在计算得失,最终驾驶战车缓缓退去,金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