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火车的吊扇随着火车碾着铁锅发出的‘哐当’声似有节奏一般的晃动着,因为陆惊野身份的关系,林菀宁坐进了火车的卧铺包厢里。
陆惊野将一样样从家里带上火车的东西搬家似的往卧铺里搬,引得不少火车上的旅客投来艳羡的目光。
这年头能吃饱肚子都是一件奢求的事情,谁家出一趟门大包小包能带这么多物件儿的。
再加上,夫妻二人身上都穿着部队的军装,男才女貌往那一站都惹眼的很。
陆惊野心疼媳妇,啥活都不让林菀宁来干,她只需要负责坐在那里,时不时给陆惊野一个笑脸,他心里都觉得暖洋洋的。
“媳妇,你饿不饿?”
“媳妇,你渴不渴?”
“媳妇,你累不累?”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工夫,陆惊野就问了好几遍。
林菀宁笑着拉过他的手,让他坐到了自己的身边来:“我不累,不饿,也不渴,你快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火车的卧铺包厢要比外面暖和许多,陆惊野忙活了这么一会儿,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稀碎的汗珠。
林菀宁从上衣兜里拿出了手绢,给他将额头上的汗珠擦掉。
这些天来,他们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回京城似乎成了这段时间唯一能够放轻松的时刻。
随着绿皮火车的摇晃,林菀宁在不知不觉之间有了困意。
陆惊野将卧铺整理好,让她躺了下来,没一会儿,林菀宁便进入了睡梦中。
陆惊野趁着林菀宁睡着,打开了卧铺门,到出餐车打了热水,他媳妇手脚总冰冷,他又把从家里带出来的热水袋灌满了热水,回到了车厢里将热水袋放进了林菀宁的怀里让她抱着。
做完了这些,他才挨着林菀宁躺了下来。
夫妻俩人睡了一下午,林菀宁醒来的时候,陆惊野也刚好睁开了眼睛。
眼瞧着临近黄昏,陆惊野将刘桂芝给他们带的肉包子拿了出来,火车上不方便热,他就用热水袋放在铝制饭盒下面,这样用不多长时间包子也能热乎。
林菀宁穿好了鞋:“我去一下厕所。”
陆惊野扭头看了媳妇一眼:“车厢里人多,自己当心别挤着了。”
林菀宁笑笑:“我没有那么娇气。”
出了卧铺车厢林菀宁便朝着火车的厕所方向走,如陆惊野所说,火车上人挨人,人挤人,就连过道上都有人铺着报纸躺着。
她好不容易挤到了厕所门口,还要排队上厕所。
排队时,林菀宁眼瞧着前面一个男人将手缓慢地伸向排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