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残破的台阶。
这一次,林菀宁做足了准备,按照之前的路线重新走了一遍,莫名有一些记忆浮现在她的眼前。
她看见了一个年幼的小女孩蹲在墙根底下拿着毛笔和颜料在墙壁上涂涂画画。
寻着每一幅画往里走去,似乎这些画能够链接出一段故事。
这幅画是小女孩画的爷爷在给病人看病。
那幅画中是爸爸带她进山采药。
另外一幅画是过年时,爷爷、奶奶给她红包,妈妈抱着她笑得慈爱满怀。
这些画或许外人瞧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但,林菀宁就是知道小女孩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越往里走,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渐渐的,她似乎变成了记忆中的那个小女孩。
脑海中的记忆,满满与画面重叠,画面中的小女孩渐渐长大,成为了亭亭玉立的少女,那一天恰逢农历大年初一,也是女孩的生日,家人为了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爷爷还在利华洋商店给她买了奶油蛋糕。
画面中的女孩穿着漂亮的红裙子,抱住了她的爷爷。
忽然,女孩的身后传来了一道慈爱的女声,女孩缓缓地抓过身。
就在林菀宁即将看清楚记忆中女孩的容貌时,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石头掉落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
忽然之间,一道人影猛地朝她冲了过来。
林菀宁没有丝毫的防备,被人影死死地掐住了脖子。
一瞬,她的呼吸猛然一滞,眼前是一个戴着眼镜、口罩、蓝色解放帽的男人,那男人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灌注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想要将她置于死地。
“嗯——”
林菀宁奋力地挣扎。
但,她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了。
她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扯掉男人脸上的口罩。
男人立刻察觉到了林菀宁的意图,倏然抬起了腿,用力一脚踩住了她的胳膊,与此同时,他的双手用力,再用力……
男人的大手像是铁钳一般扣住了她的脖颈,指节因为用力而翻白,指甲陷入了林菀宁颈间柔软的皮肤里。
林菀宁的气管被骤然挤压,她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完整的声音,只有细碎的如同拉动风箱时所发出的‘嗬嗬’声。
这一刻,林菀宁只感觉天地都开始旋转,原本清晰的轮廓晕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斑。
她耳边的风声逐渐变得遥远,只有血液冲上头顶的嗡鸣。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男人如同铁钳一般的手掌,因为用力指甲抠的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