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下,杨安肯定是不会把这个家伙怎么着的。
“这。”
可北地州牧卢伟建却迟疑了起来,然后才对着杨安小声说:“启奏陛下,根据臣当初制定的规定,若是有人在入城的时候没有下马,轻则罚银百文,重则杖刑二十,不知陛下您觉得,臣这儿子需要怎么处置?“
“哦?杖刑和罚钱吗?”
“那你觉得你儿子该判哪个?”
杨安挑眉盯着卢伟建,卢伟建无奈,当即咬牙道:“应该杖刑,杖二十。”
“呵呵,好,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朕逼你的。”
“既然如此,那就行刑吧。”
杨安淡淡一笑,卢伟建当即看向了府衙外面的差役,大声道:“来人,行刑。”
“是,大人。”
他的这话一出,几名差役立刻便朝着卢伟建的儿子卢尚元冲了过去,但卢尚元却被吓坏了,立即就大声呼喊:“不,陛下,草民知错了,还请陛下饶恕草民吧?”
卢尚元这会总算看见了杨安的容貌,心里也早就后悔的不行了,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也只能赶紧求饶。
“三十。”
但杨安听他如此说,却忽然开口说道,瞬间,卢尚元就不敢再说话了,纵然被那些差役们给按在那里,一下又一下的打着,他却也不敢再吭一声。
看到这家伙如此,杨安这才与齐王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对着北地州州牧卢伟建淡淡道:“走吧,随朕到你的府衙,朕有事问你。”
“诺,陛下。”
卢伟建应了一声,也不管自己儿子到底被打成了什么样,赶紧跟着杨安他们一起到了府衙。
进入府衙以后,等到了卢伟建的衙署里面,杨安才对着卢伟建眯眼问:“卢伟建,朕问你,你给朕老实回答,你们北地州买卖人口的事,你知道吗?”
杨安说完这话,就神色冰冷的盯着卢伟建了,相比卢伟建儿子的那些事,这件事才是大事。
甚至就连齐王,罗士信,杨六五,来瑛她们也都看向了卢伟建,很想知道这家伙怎么回答?
“这。”
但卢伟建却迟疑了,随后才小声道:“回陛下,臣知道一点,不过臣也没有办法,咱们大隋虽然统治了突厥这边,但这边的很多事情,还是要依靠突厥以前的那些贵族处理。”
“也就是说,这里面有不少的下层官吏,都是以前的突厥贵族。”
“这些人虽然看上去好像是臣的下属,可实际上归宁王托胡海的儿子托可亮,在突厥这边的影响力比臣还大,他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