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什么?”
容烬轻描淡写道:“想起的东西不多,不过是从前一些打打杀杀的事情……那些不适合你听。”
夏星有些不相信,“阿烬,你确定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容烬握住她的手,视线落在她手上那枚陌生的戒指上。
“这是……”
夏星连忙解释,“陆行舟把那枚带有定位芯片的戒指摘掉了,故意骗你上当。
我逃出来的时候,忘记这枚戒指的事情,所以才忘了摘掉。”
说着,夏星立即去摘中指上的戒指。
然而,戒指套的极为紧致,根本无法摘下来。
夏星在离开的时候,也曾尝试过要将它摘掉。
但陆行舟在设计戒指的时候,专门设计小了一圈,就是不想让夏星轻易能够摘下来。
夏星试了几次就放弃了,不想在这个上面浪费时间。
这次,夏星把手指都摘红了,却依旧没有摘下来。
望着容烬那双古井般幽深的眸子,夏星的心中竟生出细细的惶恐和不安。
和上次比起来,这次的容烬太冷静了。
一时之间,夏星开始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希望容烬平静好,还是紧张好。
蓦地,容烬握住她发红的手指。
“星儿,算了。”容烬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抚着她手上的戒指。“硬摘恐怕很难摘掉,明天我叫人将它融了。”
夏星道:“要不然……今天就叫人来融吧?”
她戴了这么久,多戴一天倒是无所谓,她担心容烬看了会膈应。
容烬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低声道:“不必,今天你先好好休息。”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唇。
夏星没有拒绝,还主动环住他的脖子,给予回应。
他的吻,却不像他所表现的那样平静,反而带着几分让人不适的粗暴。
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的侵袭她所有的感官,嘴唇被啃噬的近似乎麻木。
男人近似乎发狠的吻着她,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夏星却莫名安心下来。
有些时候,没有情绪反而才是最可怕的。
这次似乎折腾的有点狠了,结束后,夏星很快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容烬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摸着夏星的轮廓,唇角扬起毫无温度的弧度,诡异而又深不可测。
他的声音宛若轻烟般,流淌在空气中,似有一丝邪气和阴暗从他的眼底划过。
“星儿,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任何事,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
……
秦妤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