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人,越来越有钱,无钱者,生活起居都难以应付,更别提考取文进士或者武进士了。
每日劳碌奔波,不过是填饱肚皮罢了。
作为既得利益者,根本无法坐视李达这种行为。
李达却再伸手一扯,又露出新的一张条幅:“非我同类,其心必异。”
“这”
卢旺指着李达的手抖了抖:“这这这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也屏气凝神,想听李达的解释。
“还是字面意思。”
李达看了看他们:“县尉蔡安康克扣军饷,大吃空饷,中饱私囊,结果已经摆在那里了,言尽于此,诸位耗子尾汁。”
“不是!到底什么意思?说清楚!”
“就是啊,话要说清楚啊!”
“别走,别走啊?!”
“……”
李达背着手,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便走向了后衙。
王丁和石头立刻堵住门,手按刀柄。
这才把富户们想追李达的脚步止住。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啊!”
“这不像话,不像话啊。”
“怎么办,怎么办啊?”
一时间全都懵了。
“此人心术不正,必遭报应。”
卢旺冷哼一声,朝大家拱手说道:“我卢旺不才,愿意拿出三百贯钱,招募城中勇士,对抗那武洪。”
“确实该如此,俺家护院十二人,可随时听从调遣。”
卢旺一看是布行老板白老三,当即一拱手:“白兄所言极是,我等此刻先各回各家,准备好对策,待城中一旦起事,我等便联合一心,将那武洪赶出阳谷县。”
“正是,他才几个人?”
白老三嗤之以鼻:“据说连带农户也不过几十号人,还用钉耙,简直笑死个人。”
“诸位。”
卢旺再次拱手:“各自先做好各自店铺和家里的应对手段,确保人身和财产安全,城中不许大队人手行走,便可派心腹仆从来回通信。”
“就这么办了。”
白老三掷地有声。
其余人也纷纷点头。
感觉这样做再对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