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不似身旁的这三位,单拎出来哪一个这身份看起来都无上尊贵。
不会到哪一天,他们该上轿的上轿,该骑马的骑马,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只有她。
拎着一把杀猪刀等着这县令来杀吧??
“还能怎么办??等着关门大吉喽~”眼看着烧烤楼就在几步开外,扶摇伸了个大懒腰回头同三人摆了摆手,“今儿个就玩儿到这儿,我先回去睡了。”
还好,当初建设时,扶摇在三楼给自己留了个雅间,要不然等到回了村里,那时候恐怕天都要亮了。
“喂??喂!”
“她……她就真不怕啊。”今天已经这样了,明天一早县太爷肯定要过来拿人,到那时候这烧烤楼岂不就是第一案发现场???这扶摇姑娘她就一点儿都不怕?
“呵呵,罢了我在这儿陪她,你们两位先回吧。”李怀安展开手中的折扇笑得颇为宠溺,今晚这事儿本也是他太过冲动太过一意孤行,由他来善后正是刚好。
“我也留下,明天人肯定不少,多一个人也多一份力量。”谢征一听更不可能走了,这春花怎么说也是他府上的人,现在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儿关照这算什么的。
而且,今晚这事儿他也逃不开干系。
“言正?”樊长玉硕大的杏眸再次晕染上泪水,她不明白,都到了这个时候“言正”宁愿付出自己的性命也要保护扶摇姑娘??那她呢?
难道自己在“言正”心里,真的一点儿都不值钱吗。
“樊姑娘,明天定不会安稳,你先回吧。”
“我也留下。”一个杀猪长大的女子,怎么可能没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颜色,既然今晚的事儿是他们一同做下的孽,那她也不走。
半刻钟后,三楼的扶摇睡得香甜,而一楼的桌子上却乱七八糟的趴着两男一女,睡的格外难堪。
堂堂武安侯,睡过沙场睡过树枝,可如此趴在桌子上倒还真是第一次,但也还算是能够适应。
可樊长玉和李怀安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李怀安,他哪里受的如此极端环境,甚至中途有好几次险些摔倒在地上。
。。。。。。
“砰砰砰——”
“开门——”
“砰砰砰——”
“开门。”
天色刚刚蒙蒙亮,楼上楼下的四人甚至还沉醉在睡梦中,烧烤楼门外便已经被众多衙役纷纷包围,而青紫着眼眶的县令正在其中满脸杀意。
“把他们都给我抓出来!”
“是!”
得了父母官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