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言正,自然也没有那拖拖拉拉的性子,更何况他更明白,他和樊长玉之间,这样干净利落的切割会更加合适。
他们本就不可能会是一路人,他的生活太过惨烈坎坷,而樊长玉……或许更加适合这样细水长流安静细腻的人生。
“以后也不去了?言正?为什么?是因为她吗?”樊长玉看了眼扶摇紧闭的院门,眼前蕴含着雾气,原本她以为只要扶摇对言正一直这样不理不睬,或许言正总有一天会明白,他们之间一定也是不合适的。
可樊长玉没想到,言正竟然当真动了情。
“不是。”谢征同样侧身看向扶摇的院子,和樊长玉不同,此刻的他甚至能听到院中传来扶摇向李怀安吐槽他的声音。
“情商太低了!”
“就知道扣钱。”
“一天工作八个小时这不是应该的吗??大家不都这样??就他不行。”
“这次也是,我让他小心让他小心。结果呢??还是阴沟里翻船了吧??”
李怀安凝神静静的听着,或许是旁观者清吧,在扶摇的口中他听到的不仅仅是对于谢征的抵触和征讨,更多的是担忧、是可惜、是后怕……
他想,或许这一点儿此刻的扶摇都不曾发现吧。
“如果谢征找回记忆,那你会如何?”
找回记忆?
扶摇将手里的瓜子继续扔在火炉上烤着,人也跟着火光一同炙热的思索着。
是啊。
现在的谢征是“言正”,在他的心里要紧的是樊长玉是猪肉铺,是这些村里人的言谈。
可若是他恢复记忆呢?
娶了樊长玉带她回府?
那她呢?
还要做一个明里暗里都跟在谢征身边的贴身暗卫吗。
“应该会离开吧。”
扶摇也是女子,她清楚的明白如果自己是樊长玉一定不会允许“春花”的存在,所以或许等到谢征恢复记忆的那一日,也正是她离开的时候。
“我啊确实也在他身边待的太久了,等到他恢复记忆大概侯府也是要有女主人了。”
“到时候我就收拾行李滚蛋,山高水阔人闲桂花落。”
去看山,去看水,去静静的等着桂花落下果子成熟,到那时啊,她的人生这才刚刚开始。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希望扶摇能带着我一起,本公子也想看看桂花落满地,可不想人去春山空啊。”
“自然。”
“樊姑娘,等我。”谢征拖着伤腿快走两步跟上樊长玉,“樊姑娘,既然我已经好了,猪肉铺子自然还是由我来接手。”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