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破理由怎么这么一大堆呢。
“砰——”
“侯爷我错了,侯爷您饶我一命,我也不想的啊侯爷,都是春花!”春一指着仍旧在房梁上悠哉悠哉的扶摇,满脸冷汗,“是春花啊侯爷,是她先要打我的,我只不过是想要反击而已啊侯爷!!”
“您可是青天大老爷,您一定要明鉴啊!!!侯爷~”春一扯着嗓子嚎叫,就连书房外桃树枝子上的春七听见都不由得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下一世定要投个好胎啊,春一。”
……
“春花!你也给我滚下来!”
“哦~”
不情不愿的下了房梁,扶摇抱臂站在一旁同谢征四目相对谁也没想要放过谁,扶摇的态度十分坚定了。
姐姐我拿多少钱就办多少活儿就什么态度!既然你每个月就给我可怜巴巴的二十两银子,那不好意思了,现在有这态度都了不得了。
“啧~你想吃了我?”谢征拧眉朝着扶摇更进一步,甚至随手拿着的卷轴抬起就要落在扶摇头顶,这丫头,真是欠揍。
“唉?侯爷您可别打我,要不您这二十两月俸还不够我报工伤的呢。”
“工伤?”
谢征无奈的撇唇,也不知道为何,这“春花”总是时不时的说些他压根听不懂的话,甚是奇怪。
“我在上工的时候受伤了,这可不就是工伤??到时候我不仅不来上值,甚至您还要正常给我发放月俸,就连看病拿药的钱也得您出。”
“这……不是应该的?”
扶摇微微怔愣出神,而后垂着眸子叹了口气,是啊,员工待遇方面谢征做的当真不错,不仅暗卫工资在同行业中遥遥领先,甚至就连各种待遇全城都找不出第二家这么好的。
更有甚者,有几个暗卫的家属都被纳入侯府的保护范围之内。
唉!
可惜了。
“侯爷~”
硬的不行来软的,总之扶摇当真是受够了到哪里都要被别人调侃的感觉了。
【呦~小二十来了。】
【二十来了??今天还点酱牛肉??】
【哈哈哈来坛女儿红吧,这桂花酿可是贵哦~】
“有病?”谢征吓得双目瞪大后退两步,略显惊恐惆怅的看向扶摇,不是这孩子怕不是被刺激疯了??不就是月俸减了点儿,又不是说不长回来了,至于疯了??
“人家没有病~侯爷~人家只是觉得侯爷好大度好帅气好优秀呀~”
扶摇说着愈发靠近谢征,顺便一胳膊顶走站在一旁碍事的春一,“走开!”
“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