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
“周扒皮嘛,应该是后街那个卖猪肉的,他……他扒起猪皮来很有一套。”
“一刀下去整……”
春七十一闭嘴了,因为谢征已经将那束想要杀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罢了!死贫道不死道友,春花啊你自求多福吧。
春七十一朝着房间内拱了拱手,而后跃上房脊全当自己不曾出现过,唯有门外的谢征拳头攥的嘎吱嘎吱响。
该死!
原本听说春花今日休沐竟难得待在房间不曾出门,谢征还想着作为主子前来慰问一二,可没想到啊。
还真让他搞到真的了。
他是周扒皮??他是周扒皮把私房那些好看的簪子都找着由头送给她了??他是周扒皮,他是周扒皮账房每个月怎么敢多给春花开五两银子。
他是周扒皮??他要是周扒皮这春花还能有闲钱、时间,去看什么舞娘听什么歌姬??那他自己都还没这待遇呢。
可她倒好,周扒皮??该死???
“春七十一。”
“属下在。”
“自明日起,哦不,自今日起春花每日上值不得低于七个时辰,每月休沐不得多于两……一日,月俸……月俸调整为二十两。”
“二十两??”春七十一伸出手比了个耶,二十两??救命啊他们做暗卫的风里来雨里去,舍生入死刀山火海,去给谁做也不至于二十两把?更何况这之前春花的月俸杂七杂八加起来那可是将近两百两,这一下子给她少了这么多??怕不是明天一醒整个侯爷府都要被她点着了。
“怎么?听不明白?”
“额……不是,明白明白。”
春七十一可怜巴巴的最后看了眼谢征,见侯爷这儿确实没什么转圜的余地,便已经开始提前替其余的兄弟姐妹担忧了。
毕竟这春花搞钱的方法那可真是有一套。
【来,今天玩儿扑克。】
【来,麻将!】
【来,军棋!】
【今天这个简单,赌骰子大小如何?】
“唉!”
。。。。。。
“握草!!!!!!”
“月俸……二十??”
“咳咳,两,二十两。”
“二十两???”扶摇扯着嗓子喊,她的月俸降成二十两了????????????
你怕不是在逗她。
“那你呢?”
“两百。”
“你??”
“两百二。”
“你??两百五。”
“你呢??”
“春华姐,我刚来排行第八十一,月俸一百八。”
“你特码都一百八??”
“姐,我一百八,我妈—